第170期

東洋天后 創造不朽傳說

談到日本流行樂壇天后,許多人都會聯想到濱崎步、安室奈美惠、倖田來未等知名女歌手。然而,其實還有一位實力派創作型歌手多年來也叱吒風雲,創下至今仍無人可打破的神話,她就是宇多田光。

東洋天后 創造不朽傳說

記者 李盈如 文  2013/10/13

談到日本流行樂壇天后,許多人都會聯想到濱崎步、安室奈美惠、倖田來未等知名女歌手。然而,其實還有一位實力派創作型歌手多年來也叱吒風雲,甚至曾一度超越濱崎步,創下至今仍無人可打破的神話。她就是宇多田光,一個鮮少在公開場合露面,卻掌握日本唱片市場的神祕角色。
 

出身音樂世家的才女

父親是唱片製作人宇多田照實,母親則為日本紅極一時的演歌歌手藤圭子,自幼薰陶在音樂環境下的宇多田光,九歲時便曾參與音樂製作,嘗試自己作詞作曲。不僅如此,十六歲的宇多田光更展現其驚人的才能,以首張專輯《First Love》出道,不止創下首周兩百○二萬的高銷量,還打破歷史紀錄,成為日本史上銷量最高專輯。


旋律柔和優美的〈First Love〉是其最為人熟知的樂曲,甚至成為日本的國民歌曲。(影片來源/youtube)
 

自出道以來,宇多田光幾乎負責所有樂曲的作詞及作曲,多變的曲風及深廣的音域一直是其音樂受人歡迎的主因,其中又以她初時最擅長的節奏藍調(R&B)為主要特色,並進而影響日本R&B風格,帶動一股新風潮。這些優異的表現,令她獲得「平成三大歌姬」(意指日本平成年間三大齊名的女歌手,包括濱崎步及倉木麻衣。)的封號,席捲亞洲歌壇。

 

「宇」式風格的節奏藍調

節奏藍調(Rhythm and Blues)一詞最早起於一九四○年代末,由美國告示牌雜誌(Billboard)提出。顧名思義,此種音樂風格是將爵士樂中相當重要的節拍與藍調結合,讓原本沉悶、憂鬱、和緩的旋律因強烈的節拍變得活潑開朗。經過搖滾樂的融合之後,節奏藍調成為現代流行音樂大宗,通常都會以電音形式展現,搭配重複的詞句,並加上歌手圓潤柔和的歌聲,平衡其樂曲,令聽者在不知不覺中跟隨富有律動感的節奏,哼起朗朗上口的歌詞。

日裔美籍的宇多田光不僅因其特殊身分受人矚目,也發揮她的特別之處。從小愛聽搖滾樂的她,將西洋流行音樂形式的節拍,結合類似日本傳統演歌的主旋律,創造出一種不同於以往的新風格,為過去皆以日系風味濃厚音樂為主流的日本市場注入一股新氣象,且因她的音樂曲風難以模仿,幾乎無人有辦法像她一般將西式與日式音樂融合。不失日本風、又有清新創意的旋律使「宇」式風格這個名詞便不脛而走。

除此之外,以歌曲配合自己的聲音也是其創作特色之一。因為自行作詞作曲,宇多田光能巧妙地利用樂句及節奏將歌聲帶出。其次,年紀輕輕便經歷過卵巢腫瘤、結婚與離婚,宇多田光從其豐富的人生經驗發展出超越自身年齡的成熟唱法,不僅能以低沉嗓音唱出悲痛傷心的語調,也能以高亢有力的假音表達生之喜悅,其音域之廣令她的作品難以模仿,更增添獨特性。

以一九九八年發行的單曲〈Automatic〉為例,前奏由重低音的節拍先將主要旋律帶出來,再自然地搭配她的聲音結合成背景音樂,接著才進入主歌,是相當經典的代表。即便後來香港歌手陳慧琳將這首歌改編為〈情不自禁〉,並自行翻唱,但卻因沒有足夠中氣持續高音部分的演唱,而將整首歌的調性向下降,減少演唱時的難度,而背景合聲部分也顯得較為無力,無法呈現出與宇多田光相同的韻味。


〈Automatic〉為宇多田光經典曲目,十足代表其風格。(影片來源/youtube)
 

與文學結合的絕妙歌詞

對宇多田光來說,生活中不只有音樂,更充滿文學。她熱愛看書,並且將書中充滿意境的台詞應用在歌詞裡,從很多歌曲中皆能瞥見美日知名詩人或作家的影子。例如〈traveling〉中,「彷彿春夜裡的一場夢」便是引用日本名著《平家物語》的句子,借以形容歌詞中虛無飄渺的旅途,如夢似幻一般,卻又無限美好。另外也有其他曲子提到愛倫坡、遠藤周作、宮澤賢治等等的作品,包含非常廣闊的範圍。

雖然與文學結合,但其歌詞並不會因此而超脫現實、難以理解,相反地,其中也探討許多生活和社會現象。〈traveling〉中就曾以計程車司機的台詞暗諷當時日本普遍經濟不景氣的現象,而〈Keep Tryin'〉更是近一步鼓勵生活不順遂的人,不論面對多少失敗,都要懷抱希望,相信自己且不受到世間價值的左右,努力勇往直前。勵志的歌詞及上揚高升的旋律,將歌曲深深烙印在心中,令人不禁受其影響。


〈Keep Tryin'〉充滿躍動感的旋律令人不禁振奮。(影片來源/youtube)
 

嘗試與改變 挫折造就經典

儘管生長於美國有一口流利的英文,在亞洲獲得讚賞並留下傲人的紀錄,要打入歐美市場還是相當困難。雖然近年來美洲的唱片市場漸漸出現東方歌手的專輯,但論及成功者卻寥寥可數。一方面因為許多亞洲歌手的英文不流暢,導致歐美人士聽不懂歌曲而難以支持,另一方面,歐美曲風也與亞洲不同,其搖滾樂、爵士樂、hip-hop等皆發展地相當完備多變,豐富度足以滿足市場上的需求。幸運的是,宇多田光僅缺乏後者。

為了進軍美洲市場,宇多田光改變作曲風格,去除過去的日式旋律,嘗試融入歐美流行樂風,加入更多電子音及重節奏,創造前衛的樂曲。然而第一次成果卻不如預想,是極大的失敗。改變後的曲風不僅不再是過去熟悉的R&B風格,甚至因融入過多其他元素,而變成既不像歐美音樂,也不是「宇」式風格的「四不像」。

有前一次的經驗後,當宇多田光二度進軍美國時,她所帶的已不再是為了迎合聽眾製作的樂曲,而是由具有特色的R&B與美國大眾文化口味結合的新「宇」式風格,雖沒有過去日系音樂的清爽,但在美式搖滾樂風的節拍下,將其優美的旋律迅速帶出,給人較為震撼的印象。也因此,其獨特的樂曲再度征服世人的心,成為繼一九八六年響度樂團後,首次進入美國告示牌前百名內的日本歌手。
 

學習與成長 未來終將復出

「今後我要努力去接觸,去學習我所缺乏的那一部分。可能兩年,可能五年,但一定會回來的,請給我一些時間。」二○一○年八月九號,這則留言公布在宇多田光的官方網誌。當她表示要暫停身為歌手的身分,專心在身為人的活動上時,許多粉絲都傷透了心。

然而,作為歌手,宇多田光已帶來許多不朽的傳奇,創造出難以匹敵、獨一無二的風格。雖然自二○一一年起暫停歌手活動,許多人仍然期待經過一番體會及洗禮後,宇多田光能夠在未來重新復出時掀起新的浪潮,帶給聽眾更多驚奇、享受的聽覺饗宴。


宇多田光傳說仍未結束,期待復出後能再度帶給人們感動。(圖片來源/FANART.TV

記者 李盈如
我是李盈如,平凡、普通 試著在一成不變的生活中尋找方向及樂趣。 對自我的要求頗高,但也不是那麼吹毛求疵, 集矛盾於一身,但有自信能像天平般平衡一切,為自己找到完美的歸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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