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

伯公岡 老街洋樓賞竹藝

伯公岡 老街洋樓賞竹藝

賴坤猷  2013/06/01

    民國九十五年,呂宏溥帶頭在桃園縣楊梅市南部的富岡里創立了伯公岡文化協會,希望讓外界了解專屬富岡地區的客家特色,以及這地方擁有的文化資產。這個年輕的協會雖還在起步階段,卻迅速地找到自己的定位,並且嘗試走出屬於自己的發展路線。


呂宏溥收藏許多當地歷史和家族照片。(賴坤猷/攝)

濃濃古早味 銀髮族最愛

    富岡舊名為伯公岡,因為比周遭地區發展較遲緩,因此有許多老建築被保留下來,可免於都市化發展太快而被拆遷的命運,富岡車站對面老街兩旁的建築物,就是最好的例證。

    這幾棟日治時期興建的巴洛克式建築,就是著名的呂家聲洋樓,其中細緻的雕工透露出當年工匠的的細心和當年的繁華,雖然在歲月的影響下略顯風霜,但仍不難看出這些純手工搭造的建築在當年落成時是多麼氣派。而在一旁的老洋房略顯矮小,卻也有著不同於洋樓的樸實感。這些古色古香的建築加上週遭寂靜的氛圍,讓富崗散發出有別於其他地方的「老味道」。

    而對於文化協會來說,這些特色就是最珍貴的資產。現任協會總幹事的呂宏溥表示,協會成立後在老街上種植櫻花,企圖營造出一個櫻花季主題,再配合老街做行銷,打造出一個完整的富岡印象,而非單單地只是讓遊客一昧地在此地消費,但在文化保存以及永久經營上卻毫無實質助益。

    也因為協會站在永久經營的立場,希望大家都能搭火車取代開車前往,以免破壞這裡的靜謐感,因此鎖定銀髮族為主要客源。少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反而多了讓年長者回味的古早味,他們更希望銀髮族來過後,能再帶著子女重遊此地,透過這樣的方式把富岡的特色發展出去。

兩舨車的時間 要留下回憶

    對於協會來說,用錢堆砌出來的展覽、表演雖能吸引大眾目光,達到宣傳當地的效果,但是實質上對於文化再造貢獻並不大。在協會成員心中,伯公岡整體營造的核心主軸就在於「讓人留下回憶」。因此他們以「兩舨車的時間」為標語,意即要讓遊客在乘坐前往與回程的兩班火車之間,體驗到最完整的的伯公岡文化。企圖藉由老街、竹編藝術、熱情的富岡人以及當地傳統的客家農村印象,讓大家在這悠閒的氛圍中留下屬於自己的伯公岡回憶。

    當地除了老街外,竹編的藝術也成了重點。當地住著國寶級的竹編師傅戴阿爐,吸引了遊客駐足,看他在自家門口一刀一劃地完成那些純手工製作的竹製品,從凳子到扶手椅,從茶几到大圓桌,皆是他努力的心血。更讓遊客為之驚艷的是,戴阿爐小時候因為窮困當竹編學徒,至今累積了五十幾年經驗,讓他不用尺精準地測量,就可以憑著手感完成作品的功力。

國寶竹編師  50年好手藝

    雖然他並沒有繼承衣缽的學徒,但他精湛的手藝仍是伯公崗吸引人潮的一大賣點,即使現在竹編賣的產量比不上幾十年前的巔峰,但他不斷改良和純手工的作法,反而讓他名聲更遠播,甚至吸引了不少媒體採訪,使他成了富岡的重要特色。當被問到是否覺得自己的作品能代表富岡地區時,戴阿爐有點不好意思但又有點驕傲地點點頭,顯露出對於富岡和自我的認同感。

提到伯公岡地區與眾不同的特色,呂宏溥不假思索地回答「向心力」。他指出,伯公岡和其他文化協會最大不同在於內部並沒有派系和分裂問題,因為參加協會的都是真正有心想為地方做事的人,而參與者都知道參加協會並不會讓人出名,但是有助於協會的發展,因此大家有了一個目標而不會分裂,並能一起集思廣益,想出讓伯公岡發展的方式。

    也因為有這樣的向心力,讓伯公岡文化協會運作時,即使只有鮮少的政府補助,仍靠著成員的會費與熱忱,以及民眾在辦活動時的樂捐支撐下去,以至於不用太刻意地爭取一些經費來運作。同時,呂宏溥也指出,協會主要面臨的困難是地方首長對當地缺乏認同感,使文化事業變得窒礙難行,如果文化無法紮根,就更沒辦法進行長遠的文化教育。


竹編師傅戴阿爐在自家門前工作的情形。(賴坤猷/攝)

致力保存文化 腳步要站穩

    雖然伯公岡文化協會仍非常年輕,但是富岡比起其他地方的名聲仍不夠響亮,雖然如此,他們對於自己文化保存感相當強烈,對於地方的需求也都很清楚,更深知在地所擁有的資源,正慢慢地透過一些活動打響知名度,並逐漸站穩自己腳步,讓外地人知道富岡。

    或許他們願景很大而沒辦法很快實現,但是就如同呂宏溥所說:「文化是長久的事。」伯公岡文化協會也在用自己的腳步,逐步完成他們心目中當地文化發展的長久經營方式。或許他們無法像其他社區能在短時間內招攬到很多觀光客或是讓自己知名度暴增,但他們也讓來到這裡的人印象深刻,並且了解他們的主軸「永續保存」。

 

富岡社區(桃園縣楊梅市)

    富岡早年被稱為伯公岡,位於楊梅南部,並不是非常都市化的地區,但也因此保存了許多古早的客家農村景象,近來企圖以文化再造的方式,以老街與竹編藝術為主打,把這個地方推銷出去,也透過參加過各種客家的文化表演或文化節,企圖打出知名度。

記者 賴坤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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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 賴坤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