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期

新潮世代下的傳統母親 《艾草》

公視人生劇展母親系列

新潮世代下的傳統母親 《艾草》

記者 王成宇 報導  2008/11/02

 

公視人生劇展母親系列  《艾草》    (圖片取自網路論壇)

 

   鏡頭帶過清早的公園裡,一位婦人氣定神閒的練著八段錦,氣息吐納之間皆帶著安穩與悠閒。58歲的中年婦女,滿意於自己目前的生活,認為自己獨立且堅強,並讓兒女接受良好教育,對於自身母親的角色感到驕傲且滿意,直到發現自己長年價值觀被迫瓦解,與兒女原來並不屬於同一個世界;一個面對傳統與開放對立社會思想下所產生的衝突與矛盾,平凡的中年母親,吳艾草。

 

過去的新潮 現今的傳統

出生於一個保守排外的閩南家庭,艾草年輕時與大她二十歲的外省籍老師相戀,並不顧母親反對嫁到台北,38歲那年丈夫過世,獨力扶養兒子與女兒長大成人。把孩子拉拔大了,撐過艱苦的日子,退休後的艾草總算能享享清福,每天練練八段錦,為了跟上世代還學習英文,每隔些日子並抽空回老家照顧年邁老母楊乖。

一個轉場,鏡頭來到了一間小雜貨店,映入眼前的是一個顧店的年邁老婦。78歲的楊乖,在35歲時丈夫因癌症過世,除了艾草與一位傭人和兩位媳婦照料平時生活起居,三個兒子皆在大陸經商。顧店的時候,楊乖不斷跟著電話那頭的媳婦抱怨自己今天又被偷了兩百元,同時眼光銳利的盯著來雜貨店抽獎的小男孩,並再三告誡10元只能戳一個洞。賺錢和存錢是楊乖的人生目的,她認為人一生最可悲的是貧窮,名譽是其次,名譽不好可靠錢提升,年紀老邁卻仍唯利是圖,每天都在懷疑傭人偷了她的錢。

從傳統安定的氣氛過場到喧囂的馬路旁,年輕男子不斷的跟家長灌輸一綱多本的觀念,試圖與傳統教科書體制做對立;宋海,教科書推銷員,也是艾草的寶貝兒子。即使有著想要推翻傳統的新潮思想,回到家宋海還是艾草眼中的乖孩子。

簡單而溫馨的吃飯場景,即使隔天要回老家探望母親,即使宋海已經對滷肉感到厭煩,艾草仍不忘叮嚀冰箱裡留了一鍋滷肉給兒子,宋海也在閒談間給予正在學英文的母親適時的幫助,母子相處溫馨之情溢於言表;相較於艾草於兒子溫馨的相處,隔天回老家的艾草仍須接受楊乖的碎碎念,並對於母親在私釀酒裡傪水販賣的舉動無法理解,而楊乖也想不透為何艾草寧願花了一生積蓄送女兒宋伶去法國讀書而不願存點老本好養老,即使同處於傳統的社會,母女倆的想法仍有相當大的差異。艾草受不了母親的價值觀,常試圖教育楊乖,她認為自己堅強且獨立,一個婦人能讓兒女接受良好教育並順利成長,對於自己身為母親的角色既滿意又驕傲。

直到楊乖大壽前夕,艾草滿心期待女兒從法國回來,一家三口回老家歡樂慶生,而宋伶回台同時卻也帶回了一個小女孩,是她在法國與一個黑人的私生女,Nina。驚訝女兒為何有如此不檢點舉動之餘更發現了另一個驚人事實,一向乖巧孝順的兒子原來是同志,一連串的衝擊不但讓艾草傳統的價值觀被迫瓦解,更令她心痛無助的是,原來兒子與女兒和她並不處於同個世界,雖是親骨肉此時卻似陌生人。

一段傳統與新潮價值觀的衝突,崩解了一位母親驕傲且安定的世界,也讓兒女們不知所措。宋伶即使未婚生女,宋海即使了解自己是同志,但兩人都試圖想讓艾草了解他們仍會是最孝順她的子女。反觀艾草,雖然無法接受楊乖傳統且古板的想法,但在面對新潮世代下所帶來的轉變,仍抱持著與楊乖相同的立場與不諒解。能夠傷你最深的人,往往是你最在乎的人。面對著突如其來的一連串衝擊,艾草無法冷靜思考及處理,只能任混亂的思想繽紛於腦裡,流下傷心且無助的眼淚。傳統的社會觀念無法輕易動搖,孫女未婚生女的事情一下子在楊乖所處的村子裡傳開,楊乖本已對女兒當年下嫁外省人的舉動十分不諒解,更因此事覺得艾草是個不孝的女兒,讓她丟盡了名譽與面子,新潮世代下的思想,仍無法動搖傳統的道德觀念。

 

敘述細膩溫和 演出精湛動人 

艾草為公視人生劇展裡母親系列的劇情片,導演擅長以細膩的場景穿插手法架構整部片,以寧靜的公園當開場,鏡頭試圖架構的是一個不容動搖的傳統社會。即使沒有對觀眾明說,導演不斷在整部片中穿插宋海與同儕小凡的親密舉動及對話,試圖以較平和的手法傳達同志之情,而非以激烈的床戲帶過,觀眾如同艾草一樣,都是透過這些畫面慢慢了解而不是透過宋海自己明說。即使整部片所探討的議題較為沉重,導演卻也穿插了不少溫馨和有趣的畫面為整部片做個平衡調劑,例如楊乖唯利是圖的一些有趣舉動,吳家老么從大陸娶回來多話的妻子,都讓人看了會心一笑而不會覺得整部片步調太沉重。

女主角潘麗麗將艾草的角色發揮得淋漓盡致,從一位母親的慈祥關愛,到知道事情的悲憤無助,到最後坦然接受事實的堅毅,情緒表現得相當細膩,尤以無助時的痛哭令觀眾為之鼻酸,如此精湛的演技更讓她打敗韓國尹恩惠、劉荷娜和日本仲間由紀惠等人,奪得韓國首爾電視節的最佳女主角。試演楊乖的高美女在劇中也使用了相當道地的閩南語來表現出一位固執不知變通的老婦,不論與旁人或外勞的互動都製造了無限的趣味性。相較於兩位老牌女演員,試演宋伶的周姮吟表現略為失色,或許是年齡沒到位,即使未婚生子卻無法將一位母親的感覺完整表達出來,試演小凡的唐振剛表現也稍嫌平淡,無法在平實的鏡頭下以更好的表現手法傳達對宋海的感情。而飾演宋海的莫子儀在處理感情戲的方面表現亦較弱,但在與艾草的對手戲中卻將一個同志兒子的孝順之情表現的不慍不火,恰好到位,是個有潛力的新生代男演員。
   

艾草清醒了,最後決定坦然接受一切,她了解楊乖的保守封閉是與現實相抗衡的,金錢所建構的世界反而更荒謬不實,因此她決定勇敢的帶著孫女一同面對人類生存永不停止的挑戰。單元劇結束了,現實中的人生卻不見得如此。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在現今這個思想快速變遷的社會,或許兩代之間永遠必須透過艱難的溝通來取得諒解,或許透過艾草這位母親,我們能夠更加了解,如何在傳統與現代思想的衝擊下努力取得一個平衡。

 

                艾草劇中主要演員 (圖片來源)

 

 

 

記者 王成宇
    內心10歲   外表15歲   實際年齡卻已經是20歲的幼稚小鬼 夢想中的世界是   坐在墾丁廣大天空下    吹著海風聽著海浪聲 一客咖哩豬排飯不加辣     薰衣草奶茶半糖去冰   謝謝 從來沒想過自己的文字能夠帶給誰什麼    畢竟靈光這種東西總是 突然   口休   的一聲   就出現在腦袋   所以大部分的時間    咬文嚼字不是我的專長 缺點可謂一堆   無腦鬼   愛哭鬼   美術白痴   沒耐性不喜歡等人   不夠勇敢之類 習慣了安靜以後    很多話反而說不出口 愛不單純   世界上的人目光總是太狹隘    愛很單純    世界上的人腦袋總是太複雜 能不能有天大聲說出積壓在心底已久的故事   對我喜歡的人   對我討厭的人 而不是只能碎碎唸的說著一些靡靡之音     讓自己心煩    讓自己沉默 開始喜歡上旅行    旅行能夠讓人成長   能夠訓練我方向感   還能多出很多文字無法描述的感動 過了多年再踏上同一個地方    總會微笑想起   原來這個地方    那年夏天   我們一起來過 寫稿是會呼吸的痛   但我想我會努力撐過這學期    包括編輯台的地獄期 對自己好一點吧    很多人對我這麼說    我也對自己這麼說            
記者 王成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