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期

《園長夫人》 揭露人性真面目

血淚交織的真實故事,求存於納粹陰影下的動物園,人為何比野獸更殘暴?

《園長夫人》 揭露人性真面目

記者 林麗珊 文  2008/11/02

圖為《園長夫人》一書封面。圖片來源:http://shopping.pchome.com.tw/?m=item&f=exhibit&IT_NO=DJAM06-A32749368&SR_NO=DJAM06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是生物界演化的重要法則,強者凌弱,不能適應環境變異便會受到淘汰;在戰爭這個野蠻遊戲中,危機四伏,人性的善惡面出現變節將會被激發出來,不知道要犧牲自己成就他人,還是自私自利的出賣別人,因為戰爭本來就是個強者生存、弱者淘汰的生存遊戲。《園長夫人》由作者黛安‧艾克曼(Diane Ackerman)透過園長夫人安東妮娜的日記本,透露人性的本質以及對戰爭做出的控訴。

 

無情的戰事 打翻平靜動物園 

波蘭華沙動物園的動物都有人的名字,例如恆河猴老大阿道夫,小象杜辛卡等。每天清晨,園裡的動物都會舉辦小型音樂會,演奏大自然的樂章,動物園園長夫人安東妮娜和她的丈夫姜恩就在交響樂團的演出中慢慢甦醒,展開新的一天,這一切看似平凡的日子,戰爭的來臨卻令一切都變成遙不可及。

 

「就在黎明之前,安東妮娜被遠處像砂石倒進金屬糟的聲音驚醒,她的腦袋很快就判定這是飛機引擎的聲音。」一九三九年九月,德國入侵波蘭,一直相信會得到盟友幫助的安東妮娜和姜恩,完全無法撫慰或平息自己的不安,動物園裡的動物也焦急起來,「獅子的嗚咽和老虎的號叫在大型貓科動物區迴盪……歇斯底里的尖叫劃破了天空。」經過一場德軍的空襲,園裡的動物有些落荒而逃,有些身上沾著鮮血,有些窩在原地徘徊不去,安東妮娜和姜恩注視著這一切,真正領悟到這場戰爭的可怕,因為這已經不是他們想像中那麼簡單,同時也為動物園的未來感到擔憂。

 

用才智勇敢面對入侵 動物名中藏密語

同年十月,蘇德瓜分波蘭,看著征服華沙的德軍整齊地步入城中,姜恩對著安東妮娜說:「我覺得自己好像要淹沒在灰色的海裡了,他們要淹沒整個城市,把我們的過去和人民都沖走,把一切都由地球上抹去。」希特勒掌政後,任命其私人律師漢斯‧法蘭克統治波蘭,並頒佈很多法令迫害猶太人和對社會有影響力的人,因此有一群反抗勢力盟生──地下軍。他們憑著才能與勇氣,破壞德軍的設備,廣播抗戰消息以及協助猶太人躲藏,而園長姜恩也參與其中,「姜恩和安東妮娜認為納粹種族主義非但莫名其妙,而且十分恐怖,教他們從靈魂深處感到厭惡。」加上猶太人在他們年幼時就出現,而且影響非常深遠,所以他們決定不計代價去幫助猶太人。

 

姜恩更利用納粹黨熱愛動物的特點,主張環保,幫助華沙動物園存活下來,為家鄉軍與一些秘密客人提供容身之所。那個時期,為了不想拖累大家,這些客人們都擁有私密的動物名稱作為代號,如有名的畫家瑪格達蕾娜‧葛羅絲就是椋鳥。當中也有提到姜恩和安東妮娜的兒子雷夏德,簡稱雷斯,就是波蘭語「山貓」的意思;戰爭的殘酷與非道德的一面,令作為父母的姜恩和安東妮娜不知道是否應該告訴孩子,讓他去面對真實的世界,當中因而產生不少誤會與衝突,他們和兒子的互動,以及對兒子的教育也是本書的另一個主軸。

 

細膩文筆 透露人類自私行徑

本書的作者黛安‧艾克曼是一個有智慧,而且心思細密的人,因為整篇文章她都用細膩的筆觸去描寫,「安東妮娜在一個涼颼颼的四月清晨三時半為母象卡西亞接生……一雙藍眼睛,黑絨毛,像紫羅蘭一般的大耳朵,一條配她身體過長的尾巴,」動物園裡的動物特徵、街道上的景觀、戰時的慘況等;更對每個到訪華沙動物園的客人作詳細的描述,包括該訪客的穿著、樣貌以及身世背景,令讀者可以完全置身於當時的環境,有如與當時的人物接觸。

 

她以園長夫人安東妮娜作為全書的靈魂人物來串場,主角安東妮娜是一個很能幹的女性,書中提到,「每天有多少家事等著她做,而她手藝高明……這些問題無奇不有(比如安撫土狼寶寶),無一不考驗她的學養跟天賦。」她能在緊張的氣氛中,作出冷靜機智的反應,善用動物園的場域與客人們的角色偽裝,拯救一部分的猶太人免於受到迫害。另外,她希望讓孩子雷斯可以過正常的童年生活,但是當時的環境不許可:雷斯害怕自己在跟其他小孩玩耍時,會不小心說出客人的名字或地下軍的秘密,所以會避開陌生人,甚至不交朋友,放學後就立刻回家。這一切安東妮娜都看在眼裡,只好為兒子多準備些動物新朋友,令他可以有個好朋友陪伴。而對先生姜恩,她會為他默默付出,而且不敢過問太多,對於姜恩在地下軍的事情,安東妮娜知道得很少,因為她知道姜恩不想讓她擔心,所以寧願不跟她講,透過一樁樁的瑣事,不難知道她們兩夫妻的個性是互補的,而且兩人都有著共同的理想跟目標,讓人稱羡。

 

「猶太區的生活已經破壞了許多人日常的安逸,原本理所當然的隱私、保護,以及每晚安然躺下輕鬆入睡的信心,全都消除殆盡。」戰爭是可怕的遊戲,侵略者按照自己的意願,為了自己的私慾而破壞了原有地區的環境,令人民安定的生活受到干擾,心靈與肉體上都受到創傷。土地的破壞可以進行重建,蓋一樣的房子出來就好,但是,親人死了就是死了,不能再被創造。美國學者威廉斯‧畢比在《鳥類:形體與功能》上寫道:「藝術品之美與才華,在原作的材質遭毀之後,或許可以重新構造;和諧的曲調消失之後,作曲家也許可以重新構思;但當某一種生物的最後一隻停止了呼吸,那麼要再創一隻,必得重經另一次天地的再造。」動物也是一樣,當今社會很多人不是為了政治或戰爭,純是無緣無故的殺戮,以滿足自己的快感,或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大量獵殺動物,完全沒有考慮到動物的生命價值,也沒有把牠們人性化的看待,在這種時候,人類不就比任何野獸都野蠻?那我們還有什麼權利說需要自由?

記者 林麗珊
  HELLO,大家好,我叫林麗珊,你們可以叫我vera、麗珊或者阿珊。我來自澳門 ── 一個大家只知道它有很多賭場的小城市,如果你想要來澳門旅遊,可以找我喔,我可以當導遊。 我喜歡吃,我喜歡睡覺,我喜歡胡思亂想,我喜歡說話。 我愛我的家人,我愛我的朋友,我愛原住民。 我熱愛戲劇。 我不是一個懂得用文字來表達自己的人,所以也不奢望自己可以把很好的文章呈現給大家。雖然不懂,但我會努力的去完成,大家加油!
記者 林麗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