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期

《末路狂花》

你~被騙了嗎?

《末路狂花》

記者 趙祿平 報導  2009/01/04

公路電影最初出現在美國,按照美國的電影類型細分法中,有一roadmovie類別,即所謂的"公路電影",而公路電影大都包含追尋及成長,主要是以路途反映人生。在人生的路程中,必然有一定的困難與轉折,其中越過困難的不在少數,但是願意用反抗霸權體制方式越過困難的,卻是少之又少。《末路狂花》是一部經典的公路電影,在此之外也是一部反抗時下父權的女性影片,她開創女性主義時代的崛起也讓公路電影捲土重來,藉由兩位女主角的經歷來抗議父權體制下的世界。

末路狂花是90年代重要的女性主義電影代表。圖:優仕網

劇中以兩位女主角在社會認可下的「正常」生活作為開頭,露易絲(蘇珊莎蘭登飾)是一位女侍,勇敢而獨立;泰瑪(吉娜戴維斯飾)則是家庭主婦,一直都活在丈夫宰制的大男人主義裡的小女人。兩位女主角希望藉著一起出遊逃離生活上的壓力,並在旅程中進入了一家PUB,泰瑪也因為想要徹底的忘記壓力,喝了太多酒,差點遭PUB裡的男人強暴,最後露易絲阻止了慘劇,卻在男子豪不悔改的嗆聲中一氣之下開槍打死他。驚嚇厚的泰瑪想報警,向警察表明是出於正當防衛,但露易絲卻表示在缺乏證據的情況下只會對男子有利,因此最後她們選擇走上逃亡。之後露易絲打電話給她男友請求幫忙,男友也願意盡心盡力幫忙,甚至不問發生了什麼事情。途中兩人順風搭載了一個保釋犯JD,泰瑪毫無心防,跟他侃侃而談,最後並與他共度春宵一晚,得到了精神與肉體上的解放,但是兩人身上用來逃亡的錢,也卻被JD偷走。在窮途末路的時候,一向保守的泰瑪學起了JD持槍搶劫、用槍指著攔下他們警察、對性騷擾的卡車司機開槍…。而這一而再再而三的犯罪使得她們倆成為警方追捕的通緝犯,最後兩人被幾十輛警車追逐,駛到了大峽谷,再也沒有路可往前,警方圍繞著他們,一隻隻槍管指著她們,脅迫他們回頭,然而她們卻不願回頭,寧願飛向浩瀚無邊的大峽谷。 

 

反抗父權 女性意識抬頭 

《末路狂花》整片大約可分為前期、轉折、後期三個階段,前期片中的女主角是現今社會中的「正常女子」,在父權的壓抑下並沒有做出多餘的反抗,然而經歷了一個「轉折」後,片中的女主角開始一連串的反父權行動,而結尾也出導演對於未來女權主義的想法。

 
兩人最後一反亮麗形象,成了抗拒父權的女戰士。圖:優仕網  

在片中,前期所有的一切都是遵循社會上的刻板印象組成,如乖巧的家庭主婦、大男人主義的丈夫、男人是家裡經濟的支柱等等,一切都像是人們日常生活中預計會看到的女性應有行為,但是到了轉折處,也就是在酒吧與男子共舞的泰瑪,最後卻差點被男子強暴,露易絲本已拯救了泰瑪,卻對口出惡言輕藐泰瑪的男子開槍,成了殺人犯這幾段。這邊開始,雖然仍有一定的刻板印象,如主動邀舞的是男性、強暴者是男性、被強暴者是女性…等等,但是從持槍的從男人轉為女人,槍殺者變成女人後開始有改變。

隨後就進入了影片後期,剛開始逃亡時泰瑪還是不忘給丈夫打電話,丈夫對她大吼大叫要她回來,象徵性的描述出社會父權主義的氾濫,女性的不被重視,但是後來卻出現了極大的諷刺,當他們逃亡中要泰瑪打給他丈夫以試探警察是否已經發現並監聽他們家電話時,泰瑪一聽到丈夫溫柔的問候時立刻掛斷電話說:「電話已經被監聽了。」這說明了之前她的丈夫對她有多不客氣,以至於今日突然的溫柔立刻被識破。逃亡途中她們遇到了保釋犯JD,泰瑪在這裡開始擁有性的自主權,選擇了與JD發生一夜情,之後開始持槍搶劫,用槍指著攔下他們警察的頭,甚至對性騷擾的卡車司機開槍。

片中以不同的男性來顯現對女性的不同剝削,如丈夫剝奪自由、酒吧男人的性剝奪、JD的金錢剝奪、老司機的自尊剝奪。到最後,兩位女主角的形象從原本的亮麗裝扮變成灰頭土臉的牛仔褲,也象徵著兩位女主角從社會印象中的女人轉化成帶有男人味道的樣子。

其中雖然一直穿插著一位警官,在思考兩位主角的背景,性格,推論出或許他們是被迫做出犯罪的行為,在追捕的過程當中,一點一點的相信這個推論,並一直企圖協助兩人洗清罪名或是進行比較溫和的手段談判,但是他又無力與整個體制抗衡,或是阻止整個事件往不可收拾的方向發展。某個程度上,兩位主角是被社會體制逼向不可回頭的絕路,而這位警官則是代表以男性為主體的權力體系中,微弱的一點良知與公正的聲音。

最後,片末兩位女主角在背後一群武裝警察的威嚇下斷然衝下懸崖,象徵社會主流強大的父權主義逼使著她們,她們卻也不想回頭,勇敢的抉擇出自己希望的方向,也表達出導演對女性的期許,雖然片中的女性依舊無法平反,但是卻希望女性主義繼續前進。

《末路狂花》向社會大眾提出一種抗議,不僅僅呈現出女性在現今社會所受的種種不公與壓迫,甚至使用激烈手段迫使觀眾去接受這個事實。儘管片中的劇情並非完全符合真實,但女性如片中主角一樣被男性壓迫是無法忽視的現況。雖然《末路狂花》極力以女性主義反抗男性霸權,最後卻以失敗作為結尾,也在在的顯示出,雖然男性以暴力的手段來壓制、物化女性,但所謂的女性主義並不是女性從男性那奪取權力後,依樣畫葫蘆,以歧視、暴力的方式來運用權力並報復。因為男性霸權的宰制中不乏諸多弊病與缺失,而且女性在本體上終究還是與男性不同,男性擁有的那一套並不是女性真正所需所盼,若女性只是追求與男性完全相同,那恐怕只會剝去屬於女性特有的姿態與樣貌,而且也無法達到真的兩性平等。 

記者 趙祿平
很多時候我們的定位都在隨著環境而改變 在家中我們定位是好孩子 在學校我們定位是好學生 在團體我們也各自有各自的定位 不同的時空 不同的人物 不同的氣氛 不同的環境 我們對於我們自己有著不同的定位 今天在這裡我可以是很開朗的開心果 下一個場合我或許就必須版著臉孔見人 這個團體裡我可以是領頭者 下一個團體我可以只是默默的執行者 沒有人可以永遠擔任同一種腳色 也沒有人是不可取代的 大學 一個自由的聖地 一個過於尊重妳個人意志的地方 有時候反而使許多人困住了 在這個校園的象牙塔內 今天在這裡寫下的報導 不一定能完全表達出的我想法 也不一定能得到完全的認同 而眼神交會就能懂的形容  是只存在於小說的理想交流 不過 人都是這樣不是嗎  自以為是的評論著對方 用自己認為的方式喘測對方的心理 不管對與錯 我們自己幫對方作了一套屬於我們自己的分析 然後盡情的延用這個公式 不管錯誤有多嚴重 不管有多可笑 這就是悲哀  但這也是文字的動力 我要表達出我想表達的 盡我的可能 讓你懂。      
記者 趙祿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