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期

自然生命的短暫片刻

宛如一枚出現在海邊的貝殼,可以解釋為死亡、腹足綱、生痕化石、新生、美麗、浪漫......。 但也可以什麼解釋都不存在。 生命,生命。

自然生命的短暫片刻

記者 沈祐平 報導  2010/10/31

 時候,在山林或海邊,人不經意看見一些動物,牠們戮力求生,或者無助死去。

人們看牠們在自然界表演,鏡頭下,他們的表演彷彿在影射什麼,又好似沒有。

宛如一枚出現在海邊的貝殼,可以解釋為生痕化石、腹足綱、死亡新生、美麗、浪漫......或者更多

但也可以什麼解釋都不存在。

生命,生命。

 



曾有部電影說過:「當獵人的技巧已臻完美,他會渴求更大的獵物。」
顯然,動物世界也有這種故事發生。圖中的小蜘蛛捉到一隻螳螂,並試圖把牠麻痺。
(攝影/沈祐平)

後記:後來螳螂扯破了蜘蛛網,摔到地上,蜘蛛狩獵失敗。

 

 


手掌大的地蜘蛛伏在地穴洞口,透過周圍綿延的絲線感知獵物,若是除去對八條茸毛長腿的恐懼,
牠的狩獵可說是一種藝術。(攝影/沈祐平)

 

 


花樣最多變的獵人仍是人類。這巢倒楣的豬肝蜂,因為在登山步道螫人而被舉報,
巡守員用雷達殺蟲劑,三秒內將牠們統統噴成標本。
其實,許多「森林步道」週邊的動物巢穴,都是這樣被剷除的。(攝影/沈祐平)

 

 


當然,對付大聚落的蜂群,用的方法也不同於小聚落的胡蜂,因為要是噴了殺蟲劑,這兩大塊珍貴的蜂蜜就泡湯了。據說採蜜者常用的方法,是拿燃燒的報紙燻走蜂群,再取走滿是幼蟲和蜂蛹的蜂室。(攝影/沈祐平)

 

 


這隻住在玉螺裡的寄居蟹顯然不想拍照。據說,越大的寄居蟹被捉住時,越會縮在殼裡,越小的寄居蟹,反而越會揮舞螯肢,努力要回到地面,甚至攻擊捉住牠的人。這或許告訴我們,膽小的寄居蟹才能活得長久?(攝影/沈祐平)

 

 


相對上一張,瞧這小傢伙努力的模樣。(攝影/沈祐平)

 

 


當然,也有努力失敗,死不瞑目的例子。但這隻沙灘上的刺魨,或許比被攤販拿去做成標本的同伴好些,不必讓遊客品頭論足說「這是假的吧?」。(攝影/沈祐平)

 

 


一隻死去的黥豚,死得看不出是哪個種類了。此刻牠腐臭、醜陋,靜靜的躺在無人海灘,等待微生物分解......但或許一星期前,牠還在滿載遊客的賞鯨船附近跳躍,受人們歡呼,秒殺他們的目光與底片。(攝影/沈祐平)

 

 

一隻死去的黥豚,死得看不出是哪個種類了。此刻牠是腐臭的,醜陋的,靜靜的躺在無人海灘,等待微生物分解......但或許一星期前,牠還在滿載遊客的賞鯨船附近跳躍,受人們的歡呼,秒殺他們的目光與底片。(攝影/沈祐平)    

   
這是一隻箱魨,河豚的一種。因為有毒,所以牠不怕被抓,游得很慢。但當牠發現對方不打算吃牠,只想玩牠的時候,牠便用力鼓起氣囊膨脹起來......可是牠沒有刺。(攝影/沈祐平)

 

 


 最後,生命的旅程終將歇息。這只寶螺鑲嵌在珊瑚礁裡,在某處蔚藍海邊,和珊瑚一起留下曾經活著的證明。也許,在某個晴朗的午後,會有一只寄居蟹用螯肢敲敲牠,禮貌得問牠是否願意作為流浪者的新居......然後旅程又將繼續。(攝影/沈祐平)

記者 沈祐平
記者 沈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