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期

尋根 客家

於是我倚著一片舊有的過去,歡愉地迎向所有未知的可能性。

尋根 客家

李宜融 文  2011/04/10

日來天氣的變化多端,總會令人回想起去年此時的天氣,平穩的炎熱似乎還是較能撫定人心,連著幾星期來的忽冷忽熱,加上不時地聽聞自然災害新聞,便不自覺令人腦中充滿世界末日的來臨日期了。

開端聊起天氣,只是因為不知道要從何下手寫出即將被敘述的這些事,從本學期喀報的開始,便一直充滿了不確定因素的些微恐懼,加上急欲尋找配合主題的要求,心情便如近日天氣來的多端。「你的主題是甚麼?」我們互相這樣問候著,也試著在每一期刊登時猜測彼此的意圖,並瞭解學長姐們完成這些作業後的解脫感,以及閱改所有文章的師長們原來不是地球人這樣的事實,怎麼樣才能移民至地球以外或許就是最近記者們進一步想做的事吧!完成我們以為自己做不到的事。

離題了。如果用一篇心情故事來講解自己的主題,或許太過卑鄙與偷懶,所以並沒有打算這樣做,不過雖然不明確的,大部分人的確看得出來我想表達的,與客家脫離不了關係,從劉劭希到蕭如松藝術園區,尤其密集在新竹這個地方,試圖展現出來的一致性或許有些失敗,不過正在努力讓它導回正途,那自己和客家的關係又是甚麼?

其實從來不曾說過自己是客家人,大部分給的回答都是「我阿公是客家人。」當要去探討這個理由時,就得說一下久久的故事。一直到14歲的時候才知道,我阿公是客家人,在他已經過世5年之後。有記憶以來,他從來沒在家中講過一句客家話,家裡也沒有任何人聽得懂客家話,更何況是講。後來才知道,他原來是苗栗通霄的客家人,不過從年輕的時候便隻身到台北工作,認識了我的阿嬷,便從此定居在台北。在當時通訊設備並不方便的時候,他就這樣與家裡斷了聯繫,苗栗那裡的家人雖然試圖尋找,但卻仍沒連絡到,所以一直到了他過世後,我們才第一次回到了苗栗通霄掃墓,那也是第一次,聽到還不熟悉的客家話。

 


那不熟悉的客家話卻像從縫隙中竄出一樣,至此打在我的小宇宙。(攝影/李宜融)

 

對於很不熟悉卻又如此無距離的客家話,在進入大學後卻有多方面的接觸,還記得高三甄試入學的面試時,我對當時傳科系的評審老師們說過上一段關於家族方面的話,並陳述我對於學程裡安排客家文化有很大的興趣。當時會提起可想是看到系上網站的介紹,說明自己是有很大的意願進入就讀,聽起來有些滿腔熱血,卻感覺像在拍馬屁的陳述,不過我確實是對這方面有興趣的吧!我這樣說服自己。尤其在當時其中一位老師問到:「如果進來之後,發現其實與客家相關的並不是那麼多的話怎麼辦?」 大概是過於籠統,所以我已經忘記當時的回答是甚麼,不過關於進入客家學院後的客家文化學習,後來的我才發現,原來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並樂意的。

於是相較於大部分人的不願碰觸,自己似乎顯得特殊許多,在可自選主題採訪報導的時候還選擇了它,也被說成是很特別或厲害的選擇,雖然當初聽到這樣的評語時有些不以為然,心裡想到的是,我在一棟長得像客家土樓的客家學院裡,被認為選擇客家做為自己的主題是件奇怪與特別的事?所以聽完這類的事之後才開始思考,到底為什麼我對客家這樣的族群或議題特別有興趣,說是彌補自己一半客家人的血緣卻不知道嗎?還是其實根本就不需要理由,我愛啊。

自己是喜愛客家文化的,這樣確認著,雖然從大學才開始修了兩年的客語,不大會講卻能聽懂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客家話,百般無聊之餘考到了客語能力認證中級的檢定,千般無聊之餘參加了校外客家文化與戲劇結合的課程,甘願每周日下苗栗上課聽客家話,平時愛看的雖然是名偵探柯南,但聽的歌還是老歌與客語歌,種種種種對自己來說,好像是這樣的密不可分,即使身為一個後天的學習者,卻義無反顧的去多方面接觸,這樣確認著。

 


更像是無意發現的美麗小地方,被深刻埋藏著。(攝影/李宜融)
 

不大確定要表達甚麼,碎念了長達一千四百多個字之後,將自己與愛的東西做個來源連結,並說明自己並不是奇怪的人。從高三聽到謝宇威的歌也不知道那是甚麼語言的時候,到大一衝去訪問謝宇威與現在能聽懂他們在說甚麼的時候,心裡的改變差異好多好多,雖然連家人都不是很能了解學這些做甚麼,但自己知道可以做到的是甚麼就夠了。

碎念的最後,只是期待自己能用客觀的角度感受更多,畢竟這似乎還是一個理性要大於感性的作業,如此雜亂的碎念是這裡頭最自由的極限,一旦做過了就得繼續緊繃下去,像個尚未有成就的大學生如此工作,不過在喜愛的主題裡頭感到緊繃,還是能令人歡愉的是吧!

 


於是我倚著一片舊有的過去,歡愉地迎向所有未知的可能性。(攝影/李宜融)

 
記者 李宜融
自我介紹在於暴露自己害羞膽小不愛說話的個性 黝黑的小白兔有著衝突性的分享文字 相信電子報能帶給自己的成長 是地獄還是天堂要走一遭才會知道 晚一點再告訴你   喔 可以叫我小呆
記者 李宜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