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期

這一次 我和霹靂布袋戲

很久以前,在我小到對畫畫這檔事抱持著我高興畫就畫、哪管繪圖工具是什麼、管它和本尊像不像、別人認同不認同的時候,畫出來的人物總是和那時同年齡的其他孩子們不太一樣......

這一次 我和霹靂布袋戲

記者 王雅涵 文  2011/04/24

久以前,在我小到對畫畫這檔事抱持著我高興畫就畫、哪管繪圖工具是什麼、管它和本尊像不像、別人認同不認同的時候,畫出來的人物總是和那時同年齡的其他孩子們不太一樣:長得相貌是稜角分明的馬臉配上飛劍眉、鳳眼、智慧痣和如懸崖峭壁般的鼻樑,留得髮型是快意地露出高聳的額頭、長髮飛瀑直下還帶鬢角,戴得髮飾是冠帽、髮簪和稍嫌累贅的中國結,穿得衣服是墊肩的古裝以及刻意層層外露的裡衣,手上拿的是刀劍槍棍、拂塵或判官筆,可能是因為赤手空拳地行走在武林上真的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吧,所以大家都記得抄傢伙以保身家安全。


竟然輸給她!(圖片來源/互動百科)

上課塗鴉是學生們優良的傳統,分享也是,我盯著隔壁那位用桃紅色絲帶綁著雙馬尾女孩手上的畫作,心裡想著這些有著醜不拉嘰的蜷曲瀏海、半張臉大的水靈眼睛以及身體比例扭曲到不行的少女們是打哪來的外星人,她瞧著我那些穿越時空而來的劍士刀客們也一臉活像是見鬼般的表情。很快的,我第一次親身體驗並學會了什麼叫做集體暴力、偏離主流價值的下場、民主跟民粹之間只有一線之隔、輿論可以殺死一個人的力量……。

因為剽悍的青春不需要解釋就跳下一段回憶吧。

記得以前有一陣子搭上班上莫名的潮流開始寫起私人日記,因為現實人生實在太過乏善可陳,每次都花個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寫完一整天下來可有可無的回顧,然後,在最後署上某些角色的名字和該人代表的詩詞,總是覺得在自己的日記簽上自己的名字有點蠢,就題上了別人的名字,這不犯偽造文書吧?反正是日記不是要報帳用的。再後來,為自己設定的每日戲迷考題很快的一天只來一題根本不夠,最後乾脆當成未來日記寫,之後的每一頁都先填好了詩詞,再等著補進完全不認真的心情記事,沒多久就完全捨棄紀錄個人的點點滴滴,直接把我的記憶耗在背和寫這些攻略本上都有的東西。我真想知道小時候的我到底在想什麼。

「編戲的是騙子,看戲的是傻子」。雖然心甘情願地接受編劇們天馬行空的劇情發想,也能理解一筆落下後是主角是龍套涇渭分明,下場際遇自然也大不相同,但是如果是角色性格前後不連貫、為捧新角而斷然踩舊角的編法,就太玩弄戲迷的心了,以及不只存在於J家和視覺系樂團的顏飯通病,如果不是因為那張驚為天人的偶頭誰會想聽一個雪男碎碎念四個劇集啊?看得這麼認真果然是傻子,如果傻子也有分等級的話,最傻的莫過於戲評了吧。 

以前念設計系的同學們語重心長地告白,愛看漫畫和自己動筆繪畫是有一段差距地,喜歡打電玩和製作遊戲完全是兩碼的事,國文老師聲嘶力竭的叮嚀猶言在耳,作文好的同學們絕對不要進中文系。萬般考慮過做自己喜歡的東西好嗎?當觀光客時看到的風景永遠比長住美好,更何況儘管看了十幾年的戲,其實根本沒有那麼認真地扮演好忠實觀眾的角色,中間斷斷續續過好幾次,也不像某些神人級的戲迷專門考據不同雕刻師傅作品神韻的不同,或是鑽研化妝、製作衣服的技巧以求更精準地角色扮演等全心投入,外行的報導會不會看在行家的眼裡是鬧笑話?只是,最後還是因為要用上一整個學期的精神非得有些興趣不可,便自己挖坑跳進去了,或許就當作給自己一個機會,接下來便進去那個早就十分熟悉卻從來沒有更深入了解的世界,去看看那些內行人們到底在想什麼吧。

 
記者 王雅涵
    大三生,就讀交大傳科系, 家境普通,一父一母一兄。 好久沒有進行採訪的練習讓 我很緊張接下來的作業,但 是逃避不是解決的辦法,越 王勾踐的典範讓我有動力優 雅的結束這學期,然後前往 涵碧樓玩好好的犒賞自己。  
記者 王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