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期

聽 它們在敘說從前

在它們沿街可見的時代,它們很平凡。 歲月更迭中,它們默默地消失了,有些成為古蹟或文化遺產重點保存,有些沒有。

聽 它們在敘說從前

記者 沈祐平 文  2011/04/24

們不常被想起。

而人們終於開始擔憂,它們是否將被遺忘。

於是人們趨前蹲下,看見那些年輪似的殘存。

那是它們以紋理敘說屬於它們,卻幾乎消逝的故事。

 
在早期台灣,這種形狀的米倉隨處可見,台語稱作古人畚。
如今,這曾經不起眼的日常用具,卻成了裝置藝術所操作的符號。
(攝影/沈祐平)
 
 
仍在使用的正版古人畚,一旁堆疊的是燒水用的柴薪。
順帶一提,這個古人畚已被收藏家看上,喊價到五萬塊了。
(攝影/沈祐平)
 
 
當然,比起古人畚,更誇張的符號也有人在操作。
此圖在北橫所攝,尚未經過三大名橋,
其中的小村落居然立了白帝城(劉備病死處)的碑和拱門。(攝影/沈祐平)
 
 
在這群單車客身後的,是曾經隨處可見,從掃把到竹竿都賣的神奇雜貨車。
在十年前的台中還能見到,如今卻要到偏遠鄉鎮才有機會目睹了。
反倒是十年前罕有的單車客,如今卻遍佈各地。(攝影/沈祐平)
 
 
花蓮的鳳林車站。這樣清閒的小車站在東部並不少見,
但在都市人眼裡,他們清閒的步調和人情味是值得羨慕的。
小車站的站務人員對於旅客總是親切友善,有時旅客帶不夠錢,甚至會自己墊著。
當然,他們偶爾也會抱怨,因為那些大城市來的旅客,從來沒有還過票錢。
(攝影/沈祐平)
 
 
這是一株人工培植的瓊麻。
這種植物原產於墨西哥,在日據時期引進台灣,作為麻繩纖維的原料,
後於民國60年代的短短幾年內,被人造纖維所取代。(攝影/沈祐平)
 
 
但瓊麻未因被剝奪經濟價值的消失。
相反的,在這張台東大武拍攝的照片中可以發現,
這個野生的瓊麻群落生得茂盛張狂,其中更有幾株老瓊麻抽出高高的花軸,
讓種子隨風飄散,延續族群的生命。(攝影/沈祐平)
 
 
不在國曆八月底,大概很少人能看出,這裡是搶孤的棚架吧。
在滿州和恆春交界處,每年都會有一次人山人海,擠破頭也要爬到頂點的畫面,看過這畫面的人或許很難想像,一年中的更多時間,棚架是如此冷清。(攝影/沈祐平)
 
 
位於雲林北港的顏思齊拓墾紀念碑。
此人正是鄭成功的老爸的老大,在正史中是無惡不作的海盜,但在地方野史裡卻是墾荒英雄。如今高樓林立,顏思齊碑卻未隨傳統建築消失。
(攝影/沈祐平)
 
 
碑能留下來,和在前方飄揚的布條有很大關係。
正由於北港強大的信仰凝聚力,讓它在整個雲林都陷入農村人口外流的絕境時,
仍能保持一片欣欣向榮,從而傳承並發揚固有的文化,最後聞名全台。(攝影/沈祐平)
 
 
因此,祭祀文化和觀光結合,也成了從事文創者的課題。
這也帶出新的意義思考,例如這些鹿港媽祖廟的燈籠,是照著神明的,照著信眾的,
又或是為觀光客點亮的呢。(攝影/沈祐平)
 
 
記者 沈祐平
記者 沈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