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喀報新手上路

It's a brand new day

It's a brand new day

記者 陳昱均 報導  2011/09/18

我花了整個八月的周末認真發呆。說是發呆,其實腦子裡轉啊轉的是這一整年的生活,還有那個做了一個全台灣大學學歷以上的人都不會贊同的決定的自己。其實老時說,當初下決定的果斷有一小部分是為了逃開那個,開始對知識、對原則、對責任、對承諾,都無所謂的自己。在生命裡的任何一段時間都不應該是這樣子,於是我替自己找了一個工作,工作內容是替AIESEC(一世界性的學生組織)到世界各地訪視該組織於當地合作非營利組織的營運模式,及志工的工作情況和生活環境。我選擇了亞洲做我的旅程路線規劃,到過一個天堂與地獄一線之隔,當你深深了解後,卻會發現這裡什麼都有,卻也什麼都沒有,是天堂非天堂、是地獄卻也非地獄的古國印度;到過政府注重伊斯蘭教勝過一切,擠身國際大都市卻完全沒有交通規劃,種族與種族間的互不交流,並有清楚的地界劃分,當地政府卻以種族與種族間和平相處為傲的馬來西亞,到過中國、香港、韓國、日本、越南、新加坡、菲律賓。
 
在這一年,我習慣了一個人托著行李箱在陌生的城市,靠著看地圖(有時候不小心買到5年前的版本,就會覺得自己完全就是在不同的城市……)和問路(大部分的路人都不懂英文……),找那些總是座落在城市邊陲的非營利組織。旅程上的危險,小則被牛撞到瘀青,大則赤腳追飛機失敗,得要一個人在印度機場三天或無法成功跳上印度公車,而在交通要道上摔個一大跤,差點被卡車輾過之類的。但要我說,這些對我都有治癒性的效果(我媽都說我有自謔傾向)。我想是因為只有不在熟悉的環境中的我,才能拋棄依賴和懶散,就算是一個人也總是可以真正的堅強,面對困難會勇敢挑戰,學會等待、學會接受每一個不一樣,好喜歡那樣的自己。當初離開學校的目的達成了,我不敢說自己變得更好,但至少我學會調節自己的心情,在聽過無數「喀報」的輝煌事蹟(有人為了它而想放棄學業、有人為了它每個禮拜擁抱憂鬱,大多數人為了它放棄了大三整整一年的周末。),
對修喀報這堂課而言,這個能力真得很重要吧!哈。
 
因為記者群是同班同學的關係,不在校園的這一年我開始養成了每周看喀報的習慣(我發誓我從來沒有那麼認真得追隨一個傳播媒體過),並在下學期玩起猜測同學報導主題的遊戲。喜歡每周跟著啟禾進行火車小旅行,因為心靈上的出走而感到輕鬆愉快;喜歡升含總是通篇旁徵博引、貫串東西文化,卻又緊扣主題,精闢點出立場和論點的作品;喜歡妙鈴俏皮中帶有點日式憂鬱的觀察,隨著幽默的筆觸看到不同的城市風景,卻也發現一些,可能是因為記者本身對文化遺產、文化創意產業、都市更新等背景知識不足,而顯得探討不夠深入的遺憾。看到文玲的「Tony 找回雲端的美好」,就想起二年級時曾經寫過一篇韓國華裔青年的採訪報導,試圖想描述出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得慌張。同樣的出發點在文玲的報導裡交織了尋根成功的感動和進一步奉獻一己之力保存古老文化的行動。深深地敬佩宇翔的勇氣,敢於挑戰農村運動的議題,近年來,都市更新和觀光產業的發展而帶來的劇烈變革引發的反彈聲浪一波接著一波,暨70年代後,學生運動好像再次找到了發洩的出口,再加上張曉風等名人的站台,甚至做出下跪的激情舉動,正因為如此,在熱血澎湃、急著以自己的力量替農民、替病友、替土地得擁有者出口氣的同時,也希望有人是能夠冷靜的站在各個角度,用筆(現在應該是電腦、手機、錄音筆)紀錄下各方的立場,提供反芻的機會,避免官員們對學者們環評調查的斷章取義,學生熱血的大拜拜群集心態和自以為保護環境卻忽略考慮當地住民生活機能的高知識分子思考模式。
 
記者對社會負責,這群人就像歷史上的史官,因為身為史官而掌握了較多的訊息來源和管道,以堅定的自身立場論述史實,倚靠不同媒材提供大眾追憶過去的憑藉,是一群偉大得不得了的人們,但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像我這種總是想著偷懶的爛個性恐怕會是更大的挑戰(越想越覺得自己應該要再修學一年……開玩笑的),但該來的總是會來,我會努力讓自己勇敢負責。新學期新希望,希望自己可以減少打混摸魚和廢話的時間、用字洗練、用心經營每一份稿子。希望我可愛的標點符號能在對的地方出現,蝌蚪是蝌蚪,圓圈圈是圓圈圈。
 
一趟旅程中,不小心留下的遺憾總是有的。可能是因為時間不夠、能力不足,或是因為自身的驕傲與自滿忽略了什麼。但真的因為這樣就失去了嘛?我相信命運,相信生命在不同的時間出現的不同的人、事、物都有他獨特的意義,很可能,不同的排列組合,就會有不同的結果,同一件事情發生在生命中的不同時間,意義可能就完全不一樣了。希望這一學期過後,我不會對自己失望,還是依然喜愛並信仰文字。
 
請老師和同學們多多指教!
 
記者 陳昱均
  自己的心捧在自己手裡 自己去找自己的快樂悲傷   要奮不顧身看遍世界 要永不後悔瀟灑過生活    ;-)
記者 陳昱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