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喀報新手上路

新手上路 又期待又怕受傷害

看前輩的作品驚嚇自己,裝傻似的給自己壯膽一番,新寫手上路了。

新手上路 又期待又怕受傷害

王俐文  2011/09/18

整整一年時間沒有寫過報導,在這百廢待舉的一刻,電子報就以萬鈞之勢駕到。

老實說,我怕死了。

在沒有照真老師的日子裡,我寫過最多字的東西就是論文,其次是言不及義的部落格。翻翻喀報,我對前輩的作品又敬又怕,擔心自己寫不出個像樣的報導,稿件淪為一篇又一篇的流水帳,像是一張夠老的臉歷經無數次拉皮手術後,終於崩裂地更鬆更垮。

前輩的架勢與溫柔

打開報紙,對於佔了一大版面的螞蟻字習慣到有點麻痺,從前甚至會鄙夷小小專欄的存在;輪到自己在電腦前抖著手指,看著截稿秒數一滴滴被擠掉時,總是差點沒被自己的冷汗給溺斃。所以,我現在正抱著無比崇敬的心,拜讀學長姐的大作。

或許是因為客家學院潛移默化的影響,社會議題的類別中,最常見的長者、農民、在地心聲等等報導。在學術的保護傘下,喀報格外的清新可人。少了商業媒體所要面對的政經壓力,記者們除了能寫出精確的報導,還可以放安心闡述本身對事件的立場。 

我發現在傳媒學生寫的題材中,很多都是自己身邊的故事,像是嘉敏最常寫港澳相關的事物。其次就是不斷地書寫自己擅長的類型,我個人很喜歡文鈴有關民族認同的篇章,以及揚珊很多篇藝文方面的報導。我覺得,記者對議題和現象的關懷,總是會不露痕跡地表達出他們的溫柔。

新手腦袋中的大問號

學長姐的作品中,可見遊行和抗議活動,我很好奇,當記者要近距離守在隨時會失控的場合,究竟是怎樣的心情?要不要練練百米衝刺以備逃離現場?

再者,要如何拿捏採訪某人的可行性?若自己真的非某人採訪不可卻吃了閉門羹,可不可以請老師出馬幫忙牽線?

最後一個問題是喀報在傳媒的知名度如何。

那些年  我們一起追的新聞

看看前人的作品,把自己的身影蒙太奇似的貼在採訪當下的場景:一個頭髮亂翹油光滿面膚色蠟黃的靈長類動物,握著相機和錄音筆,在烈陽下竄來竄去;變成不夜城的寢室狼狽不堪,革命同志們的汗水交織成螢幕上看不見的血與淚──用力把這些可怕的幻想抹去!

回想第一次上新聞寫作的第一份作業:編織新時代的傳播夢。我還記得兩年前的豪情壯志,滿腔熱血地說要做個偉大得不得了的紀錄片導演。至於這個夢想,就從報紙這種最簡單的「紀錄」做起吧。

自此,新寫手上路。

 

 
記者 王俐文
嗨,我是王俐文,沒有綽號,我覺得這個簡單的名字就是最真實的自己。我在台北長大,來到風城念大學。習慣於台北快速的腳步,在交大這個讀書風氣盛行的環境,也不由自主地會把課表以外的行程填滿。 我喜歡影像,喜歡文字,喜歡新奇東西的味道,對我而言,很多東西都有值得回味的地方。用鉛筆勾勒美好的景象,花上一個下午用雙手完成一件作品,是我的興趣。有人說,我是個安靜的旅人,手巧而心細、心細則眼利,雙腳帶我去過的地方,會沉澱為靈感的基石。因為愛上拍攝各地的老房子,近來我對美的定義,漸漸轉為斑駁的磚牆和角落的那株雜草。 在傳科系念書是一個充滿起伏的挑戰,新聞稿的時間壓力和自己對作品的要求交織成密密麻麻的大學生活,偶爾對著路邊的貓咪傻笑放鬆心情。對我而言,人生是需要不停奮戰的長假。  
記者 王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