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期

琴音猶存 指腹下的溫度 

「為什麼姊姊就可以學鋼琴?不公平啦!我不管,我也要學鋼琴!」從小體內就有著一股不服輸的傲氣。直到現在回想起來,便忍不住對當時誇下海口的自己會心一笑。

琴音猶存 指腹下的溫度 

記者 顏伊婷 文  2011/10/23

「媽媽,為什麼姊姊就可以學鋼琴?為什麼我沒有學?不公平啦!我不管,我也要學鋼琴!」尚處於牙牙學語階段,體內就蘊藏著一股不肯服輸的傲氣。直到現在,只要一回想起來,便會忍不住對當時誇下海口的自己會心一笑。


還只是個小蘿蔔頭,就有顆想跟鋼琴互動的心。(圖片來源/劉美惠 提供)

自小就學過許多在大多數人的刻板印象當中,那些屬於女生應該學的才藝,其中包括了學鋼琴。事實上,之所以學鋼琴,單單只起因於骨子裡應有盡有的「不想輸給姊姊」、「我也要跟姊姊一樣」等等思想未成熟的因子。小時候總覺得媽媽對姊姊特別地偏心,姊姊總是集千千萬萬個寵愛於一身,穿了一身新衣、彈了一手好琴、拿了好多個第一名……。或許是心裡早已將對姊姊的嫉妒心培養得根深蒂固,「我也要學鋼琴」這句話,便形成一言既出,再多匹馬已都也難追回的局面。


憶起學琴 那些燦爛時光

彷彿是昨日才發生過的事情,依稀記得一個禮拜上一次課,一次是兩個小時。回想起還不是很喜歡學琴的時候,兩小時如同兩天般漫長、秒針如同時針般緩慢。當指甲碰觸到琴鍵時,會發出「喀喀喀」的聲響,因此老師在上課前會先檢查手指甲是否過長。初學琴時,身為一個討厭上課的學生,每個禮拜都會刻意不剪指甲,待老師邊喝斥、邊修去每一片過長的指甲,多少能消磨一些上課時間。至今,老師那嚴肅卻又帶點溫柔的語氣,還在耳邊迴盪:「指甲那麼長!不覺得彈琴很難聽嗎!來,伸過來!」

學琴學沒多久,即漸漸地意識到,僅僅秉持著當初直衝腦門的那股想法,是絕對不足以支撐自己往後的學琴歲月,再加上平時鋼琴老師施以懷柔及高壓攻勢,想要好好學習鋼琴的動力竟無預警地襲來,於是便開始慢慢的對「學鋼琴」產生興趣,嫉妒心與不願服輸的感覺便緩緩走向下坡。而轉眼間這一彈,竟是悄悄地六年過去。

因為學琴的因素,每當家裡有客人、親戚來訪時,「女兒會彈鋼琴」便成為長輩們茶餘飯後最喜愛觀賞的休閒活動。大人們聚集在一起說說嘴、談談天、聊聊八卦,五個人十隻眼睛,都望眼欲穿著,爸媽則以那彎曲得太過分的眼睛,佐以微笑,似乎是在暗示著「還不趕緊坐上琴椅!妳是皮在癢了嘛!」,在這孤立無援的情況下,只好硬著頭皮豁出去了。


首次參加鋼琴演奏發表會,緊張之情溢於言表。(圖片來源/劉美惠 提供)


重拾熱情 彈出自我真諦 

學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因為國中在外念書的緣故,因而將鋼琴的學習停擺。直至最近才猛然驚覺,鋼琴閒置地站在角落竟已長達八年多,在這段時間當中,它依舊不離不棄,直挺挺的在那兒隨時待命,靜靜地等待著它的主人帶它發聲。直到現在,每逢假日回到家中,有時候還是會緩緩地走向鋼琴,拉出琴椅,拿出以前曾經如此熟悉的樂譜,可能是古典音樂、又或是過時的流行音樂,抱持著純粹想將十根手指頭觸碰在黑鍵與白鍵中間的感覺,盼望能恣意地撥弄出撫慰人心的樂曲。

再次將雙手放置到琴鍵上,發覺對音樂的敏感度增強了許多。對於第一次聽到的音樂,只要仔細、反覆並專注的聆聽約六至七次,便能大概抓出大部分的音調,雖不是準確無誤,但大致上能夠以右手彈出主要的旋律。其中有一段很令人印象深刻的回憶,約在高二的時候,由於讀書讀得太緊繃、考試考得太煩躁,有一陣子便瘋狂地練習台灣女子團體S.H.E專輯《PLAY》當中的一曲<老婆>,從摸索旋律、配上伴奏到自彈自唱。當下完成的那一刻,心中彷彿綻放出比台北一零一大樓更為絢爛的煙火,不禁喜上眉梢,也抒發了心中的煩悶。

現在,不比以往,回家的頻率變低、駐足在鋼琴前的時間變短、翻開琴布的機會更是趨近於零。雖然與鋼琴互動的時間變少,但對於鋼琴的喜愛程度卻不減反增,現在更是升起一股想要下定決心、再努力精進練習的傻勁。想再次回到過去,希望能夠隨手拈來幾個音符,在自己琴聲交錯的世界裡盡情遨遊一番,重拾對鋼琴最初的那份感動與熱情。


抒發情緒 琴音還是最美

在幽幽琴聲中載浮載沉,每次彈起琴來總是會隨著旋律搖擺身體。一個人的時候,獨自面對鋼琴對話,一心只想將自己投入到充滿琴音的環境下,那是一種令人銷魂的享受。現在只要一聽到鋼琴的音調,手指竟然會不自覺地對著空氣敲敲打打,如痴如醉的程度幾乎接近「迷」的行為了。

模糊的記憶中,還是偶爾會隱隱約約地浮現出小時候與鋼琴互動的片段,大腦對鋼琴的印象如播放幻燈片般的一張切換過一張。儘管學習鋼琴的過程中有酸、甜、苦、辣等滋味,但在奏出一首曲子之後湧上的成就感,總會使人愛不釋手,往往一彈起琴來便能甘願地沉浸在悠揚的琴聲中。


小時候除了練琴以外,拍照時也喜歡以鋼琴作為背景。(圖片來源/劉美惠 提供)

指尖、指腹上彷彿還保有兒時彈琴的餘溫,現在只想要好好地保存、細心地呵護,自己也著實享受在這份「揮之不去」的喜孜孜氛圍當中。儘管曾經學過其他樂器,鋼琴仍是學過的樂器當中,影響心理層面最大的。歌手蘇永康唱得果然沒錯:「舊愛還是最美」。

記者 顏伊婷
嗨咿 我是 專長是中打英打輸入 喜歡大吃大喝大笑大哭大睡的顏伊婷 請大家多多指教唷: )))
記者 顏伊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