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期

近視眼也有春天

台灣近視問題嚴重,近視了怎麼辦?恢復視力有辦法。

近視眼也有春天

報導/ 鄭瑋津  2007/09/30

相信許多人小時候都曾有羨慕戴眼鏡同學的經驗,覺得戴眼鏡很特別、很酷,於是不顧父母的勸告,猛盯著電視看、猛K漫畫書,最後當然「如願以償」的近視了,除了近視眼成為一輩子的「伙伴」,那付眼鏡更漸漸的從很酷淪落到很討厭…

日前一名三歲幼兒,疑似因看電視時間過長,而導致近視將近一千度,雖然是特殊個案,但台灣的近視問題確實存在著,根據康健雜誌報導,幼稚園大班的近視盛行率已近19%,小學畢業時破六成,高中畢業,10人就有8.5人近視,難怪有句話說:「近世進士盡是近視」。

媽,我近視了

近視主要分為兩種,一種是較為少見的病理性近視,是由於家族遺傳而導致近視,好發在年紀小時,並且度數加深快速;另一類則是一般人普遍認知的近視,通常發生在國小之後。而對於近視的原因眾說紛紜,原本認為遺傳是最大的造成因素,但早期在做了「近視猴研究」後,人們普遍相信環境是造成近視的重要原因之一。
一位二十二歲上班族劉冠伶表示,她在國二升國三的暑假近視,當時是因為看書看太近而近視,而現在有近視加深的危機則是因為工作關係,每天都必須盯著電腦看。台灣人的民族性向來勤奮努力,不論是在求學或是工作,往往工作時間比人長,休息時間比人短,更常常盯著電腦螢幕就是一整天,並且有許多對於近視錯誤的觀念。康健雜誌104期的報導便指出台灣對於近視的迷思,並提出正確的觀點:近距離工作時,環境應保持60100瓦燈泡亮度,每10分鐘也應將目光從螢幕上移開,花10秒看遠方,稍作休息;睡覺並不能舒緩眼睛疲勞,應該以「看遠」來替代。可凝神注視遠物、或是向上看、左右轉動一會兒,以恢復眼睛的調節力並舒緩疲勞。此外,許多人認為,看遠、看綠色植物愈久,視力愈好,這也是錯誤觀念。重點並不是要看多遠,而是每次近距離用眼的時間要縮短,超過6公尺以上的距離就可稱遠,多做戶外活動是兼具望遠、看綠色植物、及舒展筋骨的好方法。五十餘歲的鄭先生沒有近視的困擾,他認為常常到郊外走走、就是預防近視最好的方法。近視患者一樣會罹患老花眼,由於兩者成因不同,僅是症狀相反而已,因此在醫界使用的矯正近視族老花的方式,是兩眼分別配戴度數不同的太陽眼鏡。較常用來瞄準或照相的一眼配戴適合看遠的度數,另一隻眼睛則戴上適合看近物的度數,約有70%的人可順利適應。

一位近視約一千兩百度的家庭主婦李秋儀,從國小一年級就開始戴眼鏡,她認為看電視、看書和遺傳是主要原因,而戴眼鏡不美觀是近視對她最大的影響,又因為眼睛較為敏感,若配戴隱形眼鏡又化妝,會造成眼睛發癢、不舒服,此外便是泡溫泉時霧氣瀰漫眼鏡,無法放鬆,在運動時也十分不便。因此雖然近視並不如其他身體疾病那麼嚇人,但生活上許許多多的不便都是從近視而來,嚴重者更會引發許多眼疾,如視網膜剝離…等。

視力1.0不是夢

不過由於科技的進步,許許多多的先進技術都可將眼睛這個靈魂之窗回復到原本的狀態,從戴眼鏡、隱形眼鏡、降度鏡片(ortho-k)、近視放射狀角膜切開術(RK),一直到現今的準分子雷射近視手術的時代。Ortho-k(一般稱之為降度鏡片)是使用特殊設計的高透氧性硬式隱性眼鏡,藉著長期配戴來改變角膜的曲率,以達到降低近視度數的要求,但這種降低度數是暫時性的,比較適用於三百度以下的低度數患者,並且在中斷使用隱形眼鏡之後,會回復到原本的近視度數,所以並不是一種消除近視的最佳方法。近視放射狀角膜切開手術,也就是一般所謂的鑽石刀近視手術,這在台灣已有至少十多年的歲月,由於設備與方法的簡單,直到現在還是有許多眼科醫師在執行這項手術,須注意的是在手術後要避免眼球受到撞擊,部份病人會有在晚上開車時,周邊視野因眩光而受影響的困擾,手術後視力在兩週至一個月後就能夠恢復正常,度數也在半年左右趨於穩定。

雷射手術則是目前最多人使用的矯正方式,不過光是雷射手術的方法就十分多樣化,眼科醫師鄭勝輝表示患者應與醫師做深入的討論,選擇適合自己的矯正方式。現就讀逢甲大學一名近視六百度的施映琦同學因為配戴隱形眼鏡,卻時常因為鏡片不乾淨而造成眼睛發炎,不勝其煩的她決定動手術解決近視問題,施同學說,她對於手術感到非常緊張,但也十分期待自己的視力恢復到1.0,最擔憂的則是手術後引發後遺症,手術醫師提醒她手術前幾天不戴隱形眼鏡、多休息,在眼睛最好的狀態下動手術。鄭勝輝醫師說手術後並不會有後遺症,只會在術後短期有眼睛易乾的症狀,而手術若出問題最嚴重便是眼睛視力無法恢復到1.0,並不會有失明的危險。一位音樂家連珮如則表示在雷射手術後產生提前老花眼的後遺症,許多近視患者在雷射手術後也曾傳出畏光、夜間視線不清等現象。

適合自己最重要

眼睛的保養著實重要,台灣的眼睛保健教育也確實需要補強,但若真的已經近視了,還是有許多方法可以彌補這個缺憾,可以戴眼鏡、戴隱形眼鏡、雷射手術…甚至也可以不戴眼鏡,鄭醫師說:「有一位近視度數蠻深的鄉下老太太,不戴眼鏡的理由很簡單『我的眼晴很利呀!水牛從門口埕走過時,我都有看到咧!』唉!知足常樂,誠哉是言。她滿臉皺紋,瞇著眼講話的可愛模樣讓人終生難忘。」
記者 鄭瑋津
目前就讀國立交通大學傳播與科技學系四年級,選擇數位媒體學程做為主修,對於攝影、2D/3D動畫、設計皆有些許涉獵,曾到台北之音及聯旭廣告公司實習,2007年六月出版《忘了帶大腦出門》一書。 喜歡旅遊,尤其是和好友一起走的自助旅行;也很喜歡藝術,不論是攝影、隨手塗鴉、電腦繪圖和動畫都可以玩得津津有味,對這個世界充滿好奇,天天想著許許多多的為什麼。在這個科技日新月異的時代,卻很過時地愛好紙製品,始終認為那些由1和0組合成的文字或圖像總有一天會消逝,只有緊握在手中的觸感才是真實。 關心議題:性別、流行文化、原住民族群、動物、環保、藝文。 我的部落格 我的書《忘了帶大腦出門》
記者 鄭瑋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