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期

虛擬與真實 實境遊戲盲點

在選擇遊戲的過程中,3D遊戲的真實性,一直是玩家們追求的目標之一。《生存遊戲(Stay Alive)》與《極限遊戲(Gamer)》兩部片,運用恐怖以及暴力的元素,在沉迷娛樂的玩家心中,投下一顆震撼彈。

虛擬與真實 實境遊戲盲點

記者 楊雅涵 文  2012/05/06

在選擇遊戲的過程中,3D遊戲的真實性,一直是玩家們追求的目標之一;但是,過度的逼真,將遊戲與生活連結,則衍生出不少需要探討的問題。《生存遊戲(Stay Alive)》與《極限遊戲(Gamer)》兩部片,將遊戲從畫面之中,搬移到現實,運用恐怖以及暴力的元素,在沉迷娛樂的玩家心中,投下一顆震撼彈。
 

血腥伯爵 生存

《生存遊戲》取材自十七世紀發生的真實故事,一名貴族女伯爵為了抵抗歲月侵擾,聽信鮮血可以讓她保持年輕的讒言,將上百名少女凌虐致死,事件爆發後,伯爵因為高貴的身分免於刑責,卻被關在城堡中的塔樓直至死亡。

這則故事被一名遊戲製造商改編成3D恐怖遊戲,細緻的建模以及貼圖,完美重現中古歐洲莊園的樣貌。幾名年輕人無意中獲得這款未上市的地下遊戲,好奇心驅使之下,相約一起進行遊戲,卻在一段時間之後,發現玩家在遊戲中死亡的同時,現實世界也會以同樣的死法喪命,為求生存,他們只能努力通關,殺死女伯爵結束一切。


在遊戲中死亡的話,現實世界也會以同樣的死法身亡。(圖片來源/楊雅涵截圖製作)

作為一部恐怖電影,導演William Brent Bell的團隊平均年齡相當年輕,也因此,才能以最貼近遊戲族群的生活,設計出如此心驚膽戰的恐怖劇情。全劇運用想像力,將遊戲與真實之間的關聯放大,以死亡和通關作為結束遊戲的唯一方法,讓人正視遊戲對生活的影響。

然而,除了劇情和畫面強烈的吸引力,在更深層的意義上,《生存遊戲》卻探討地太粗淺,除了結局是眾人都能推測出的Happy Ending,在影片張力上,一直倚靠女伯爵及鬼魂出現時的恐懼感,其他值得描寫的議題像是人際關係,以及本片主軸均簡單帶過,讓人不免為這部電影可惜。


強權之下 人性何存?

另一部電影《極限遊戲》則改善上面所提及《生存遊戲》的缺點,在遊戲與真實界線的模糊之外,《極限遊戲》的重點更多著墨在探討人性。男主角Gerard Butler被設計入獄成為死囚,重獲自由的唯一希望,便是在當時流行的一款名為「殺戮者」遊戲存活三十場。然而,他並非以玩家的身分通關,而是作為一名被人操作的角色,殺死其他同樣被操作的囚犯。


操控男主角進行戰鬥的玩家,是一名僅僅17歲的學生。(圖片來源/楊雅涵截圖)

濃厚的血腥元素以及色情畫面,讓這部影片被列為限制級。與《生存遊戲》相同,兩部片均是以現實中流行的知名遊戲為基礎,《生存遊戲》的原型為日本2001年推出的恐怖冒險遊戲《零》,第一人稱的視角,讓這款實境遊戲深受許多玩家喜愛,並不斷推出其他系列作品。

而《極限遊戲》則在諷刺極為火熱的《絕對武力(Counter Strike  Online)》以及社群遊戲《第二人生(Second Life)》,電影中的玩家將人命視為螻蟻,即使知道所有被操控的角色均為真正的人類,他們在意的卻是自己在遊戲中獲得的成績,當被提醒遊戲中死亡的都是人類時,也能無所謂的回應:「這些死刑犯本來就要死了。」然而,對於所有絕望掙扎的死囚來說,出獄的希望是被操控在一名無關的人手上,這樣的劇情設計,強烈地諷刺權力者高高在上的行為。


無法上戰場的死囚,會成為面無表情的NPC遊走在戰場之上,用遊戲紙鈔交易。(圖片來源/楊雅涵截圖)

鏡頭運用上,《極限遊戲》的兩位導演Mark Neveldine與Brian Taylor在描寫囚犯們痛苦悲傷的神情時,使用大量特寫鏡頭,尤其是眼睛的畫面,令人心靈為之一顫;在電影中,所有的遊戲場景均發生在真實世界,因此,在介紹玩家眼中的遊戲畫面時,多為傾斜且快速的蒙太奇手法,借此製造迷幻虛擬的空間感。

與許多電影孤高和寡的情形一樣,《極限遊戲》在初看時會令觀眾無所適從,太過誇張的電影手法,無法引起觀眾的共鳴,但是在描寫遊戲玩家的心態之處,卻能令一部分在遊戲中瘋狂亂殺的玩家心有所感,從這點比較,《極限遊戲》會比《生存遊戲》更要求觀眾先玩過原型遊戲,才能理解導演想表達的意涵。

 

從遊戲到真實 Perceptive Reality

「人生就像一場遊戲一場夢。」這句經典的台詞,將兩部電影概念訴說出來,整合兩者之後,可以發現劇情均把遊戲搬到現實舞台演出。影片探討的原點,圍繞遊戲暴力、恐怖及色情等日常生活中體會不到的特質,然而,這些遊戲之中的暴力元素,是否會影響人們在現實中的行為,其實一直是學者專家探討的論題。

《生存遊戲》在影片初期提及「感知真實(Perceptive Reality)」,顧名思義,意旨人們將遊戲與現實世界混淆,並把遊戲中的場景、人物或是劇情帶到真實生活中,但是在《生存遊戲》中,將遊戲搬到現實是由一個詛咒的鬼魂主導,而非眾人集體幻覺導致,也因此,這個理論不了了之。


遊戲中場景的創建是根據現實生活中伯爵的莊園設置。(圖片來源/楊雅涵截圖製作)

但是,遊戲對於玩家的影響的確存在,《極限遊戲》從利益角度考量,在劇情中,控制男主角Kabel的玩家Simon帶領男主角存活了29場戰役,成為一名家喻戶曉的玩家,眾多美女前往巴結,並且得到許多掌聲,這是虛擬世界帶給他的成就感,也讓他無法回頭反思自身操控真人遊戲的行為。

電影中出現的遊戲《Stay Alive》與《Slayer》,很多技術如AR(augmented reality)、VR(Virtual Reality)都已經出現。回頭看現在極為流行的體感遊戲,Wii強調的真實操作,更是技術的一大突破,這些遊戲以真實度為主打,強調刺激性,被稱為實境遊戲。其中,《Stay Alive》更加入了時間因素,是一款4D遊戲,換句話說,當現實中人們在成長行走時,遊戲內的世界時間也持續再往前。

然而,遊戲的真實度是否有必要,卻是值得深思的問題,當玩家越來越沉迷其中,對於社會,這些遊戲的運用恰當與否,是全體人類在為來必然面對的挑戰。

記者 楊雅涵
出生於三重,但老家在彰化。曾就讀中山女高,後於交通大學傳播科技學系學習,最愛唱歌,因此加入合唱團多年,興趣則是看小說、玩線上遊戲,綽號天書,常被朋友戲稱宅女。
記者 楊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