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期

天使歌聲蛻變 魔鬼內心

一般人聽到蔡健雅一定會聯想到失戀情歌,但隨著新專輯的登場,也看出她內心的堅強與黑暗,像是天使與魔鬼。

天使歌聲蛻變 魔鬼內心

記者 柯惠文 文  2013/12/22

「得獎的是,蔡健雅。」頒獎人周杰倫在台上揭開第二十三屆最佳國語女演唱人,台下尖叫聲也跟著此起彼落,蔡健雅驚訝地摀住嘴不敢相信,這是她出道十五年,綜觀十四張專輯的第三次封后。


 蔡健雅在第二十三屆金曲獎榮獲最佳國語女演唱人,
是金曲獎有史以來「封后」最多次的女歌手。
(照
片來源/大紀元

都會愛情 療傷與感觸 

來自新加坡的創作才女蔡健雅,十九歲就開始在Pub以樂團形式演出,且在短時間內就被經紀公司簽下,但音樂路的開端並不如想像般順遂。先是被同團團員譏諷不懂音樂,再來被告知沒有任何唱片公司對她感興趣。這兩件事並沒有打擊她,反而激起蔡健雅不服輸的個性,她衝去買了一把木吉他,自己摸索琴弦間的音符,靠著書本自學,開啟了創作之路。

蔡健雅在一九九九年推出同名專輯,主打歌〈呼吸〉的音樂錄影帶只有歌詞搭配上動態素材的流動,唱片公司希望能以神秘取向吸引到聽眾,效果卻不彰。真正讓觀眾朋友眼睛為之一亮的則是〈紀念〉一曲,她以渾厚略帶滄桑的嗓音,唱出情侶分手後相遇街頭的黯然與釋懷,也成功打入聽眾的心。

走紅後的蔡健雅,二○○三年和二○○五年分別推出《陌生人》、《雙棲動物》兩張專輯,請來當時新生代演員:賀軍翔搭配歐陽靖(圖左),Duncan加上桂綸鎂(圖右)拍攝了四支音樂錄影帶。在音樂錄影帶的加乘下,更多人注意到蔡健雅的獨特嗓音與音樂風格,而這四首歌曲直到現在仍被許多歌手爭相翻唱。


唱片公司請來當時四位新生代知名演員演出音樂錄影帶,成功讓觀眾注意到蔡健雅。
(圖片來源/柯惠文製)

蔡健雅以「療癒」、「都會愛情」的形象深植人心,成功收服一群聽眾,卻也成為雙面刃,讓她在歌風上無法有太大的突破。二○○三年的〈陌生人〉和二○○九年的〈若你碰到他〉兩首都講述陌生人成為戀人,又從戀人跌回陌生人,相遇在街角的感觸。兩首雖然都是經典之作,歌聲迷人、觸動人心,但其故事相近加上曲子收尾都是由訴苦地激昂,轉換成呢喃地低語。兩首歌曲經過六年的時差,〈若你碰到他〉沒有新故事的延伸,自然在感受上無法帶給聽眾像〈陌生人〉初登時的震撼,也顯得較無新意。
 

以「愛」為名  

「我要感謝我的爸爸,因為我開始相信愛,他在天上,這個獎真的是給你的,這張專輯是為你而唱的。」蔡健雅靠著《說到愛》榮獲第二十三屆金曲獎的女歌手,她在致詞時哽咽地說出對已逝父親的感謝,也說明這張專輯對她來說是一個轉捩點。

《說到愛》在專輯名稱上就挑明是以「愛」為主題,不同於蔡健雅式的悲傷情歌,這張專輯希望帶給大家正面能量。蔡健雅在歌詞本上寫道雖然「愛」聽起來成腔濫調,可是的確所有事物的根本都是「愛」,不只對情人,也是對朋友、家人,整個宇宙都充滿了愛。

專輯裡也少不了蔡健雅的經典情歌,她親自作詞作曲的〈Letting Go〉描述愛情中積極與消極,在拉扯中即使還有愛還存在,也必須放手的煎熬,是一般聽眾熟悉的療傷情歌。在她的專輯中占大多數的是輕快歌曲,如〈可愛〉和〈別找我麻煩〉,兩首歌的MV也都配合歌曲風格呈現。前者以動畫象徵女人也可以自己完成許多事,更唱出新時代女性「獨立自主」的愛情觀;後者以多視窗加上七彩的顏色,蔡健雅在影片中跟著音樂手舞足蹈,除了俏皮之外更符合這張專輯「溫暖」氛圍。


〈別找我麻煩〉的MV中,蔡健雅手無足蹈搭配輕快音樂,相當俏皮。(影片來源/Youtube
 

剖析惡魔內心 呈現新風貌

「就這樣,我把OK蹦撕開了。讓光不再害怕黑暗,黑暗讓光照進來。」睽違兩年,二○一三年底,蔡健雅發行《天使與魔鬼的對話》,歌詞本封面是她眼眶泛紅的模樣,打開之後第一句開宗明義地告訴大家,這張專輯即將「讓光照進來」,讓大家看見她最赤裸、坦承的一面。


蔡健雅在發片記者會提到,《天使與魔鬼的對話》是她出道以來最坦承的一張專輯。
(照片來源/柯惠文攝)

專輯風格擺脫輕柔的情歌風格,蔡健雅找來饒舌歌手熱狗合唱〈Easy Come Easy Go〉,饒舌加上溫柔女聲,略帶搖滾的曲調讓人不自覺跟著搖擺,是她從沒嘗試過、聽眾也未曾聽過的新曲目。除了熱狗的獻「聲」,整張專輯其他部分也都星光熠熠,〈極光〉和〈費洛蒙〉由蘇打綠的青峰作詞,連康熙主持人小S都跨足音樂圈,親自填詞完成〈被馴服的象〉,描述在演藝圈自我混沌與躊躇,輕快的拍子加上歌詞直白,看見未被馴服的蔡健雅還有她的韌性。

專輯中的許多曲目都看見蔡健雅的負面情緒,如她親自作詞作曲的〈墜落〉,首句歌詞就寫道:「總認為這個世界,沒有我無所謂。」專輯的主打歌〈單戀曲〉MV由導演傅天余操刀拍攝,蔡健雅在水中載浮載沉地無助模樣,黑白片進一步彰顯其「單戀」的沉默,搭配上歌詞中不斷繚繞「藍色困境」,都可以看出壓抑已久的爆發。


〈單戀曲〉運用重複歌詞像是無助的吶喊,在水中拍攝MV更凸顯單戀的窒息感。(影片來源/Youtube

「面對面別隱瞞,那些疼痛其實沒離開,將呼吸再緩慢,聆聽身體的獨白。」但是蔡健雅不只想讓大家看見黑暗面,而是希望大家能勇於面對黑暗,再重新積極地「呼吸」每一天。專輯的最末首,由蔡健雅作曲、葛大為作詞,合力完成了這首〈Keep Breathing〉,以清唱開頭,接著樂器、合聲層層堆疊,收尾用簡單的一句「Keep Breathing」代表堅定走出混亂的決心,也完整了這張《天使與魔鬼的對話》。
 

小女孩大女人 成長與回饋

蔡健雅從出道到現在經過十五個年頭,造型上從中性轉變為成熟女人,歌曲也由療傷轉為抒發,一路上也獲獎無數,達成她音樂的夢想,而現階段她最想要做的其實是「回饋」。二○一二年底,她在Youtube上發表「蔡健雅 Tanya's 彈吧吉他小教室」,用影片的方式教導每一個想學吉他的朋友,就像她當初在摸索吉他一樣,不過這次,她幫助自己也幫助更多的人。

除此之外,蔡健雅曾不止一次提到想要舉辦「女性音樂節」,在新書《TANYA的做作派》蔡健雅也表示女性音樂節即將成形,除了慶祝女性在音樂上的成就,更重要的是要用最擅長的音樂回饋給社會,以慈善的方式看見宇宙的更多力量。


蔡健雅在新書內分享出道到現在歷程外,也談到未來的夢想與發展。
(圖片來源/
博客來

蔡健雅的音樂風格一直被界定在主流與非主流中間,她從不是唱片銷售量最高、演唱會門票賣最快的歌手,她的歌也不是普羅大眾都喜歡、接受的曲風,但她對自己的要求超乎想像的嚴苛,希望給聽眾給A+的作品,而不只是「還不錯」。音樂路上,她曾毅然決然離開原本的唱片公司只為找尋她的創作初衷,現在的她只想真實地做自己,不追求市場上的排名,因為她知道她永遠都是獨一無二且無可取代的,蔡健雅。

記者 柯惠文
大家好,我是柯柯,名副其實的牙套妹。 覺得學習的速度遠遠比不上齒縫縮小的速度, 自己也遠遠比不上牙齦上骨釘的屹立不搖, 於是只能用一點搞怪還有百分之百牡羊座個性來面對洪水猛獸般變老的速度。
記者 柯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