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院十年

文史工作 傳承與活化

在客家專班學習第四年的彭振雄,在學習上孜孜不倦外,也致力於關西文化的傳承與活化。

文史工作 傳承與活化

記者 柯惠文 報導  2014/05/04

「嘿,阿雄,你又來上課啦!」老師親切地向彭振雄打招呼,其實許多客家文化專班的老師都對彭振雄不陌生,他除了是關西鎮鄉土文化協會的一員外,也是客家專班的常客,而今年已經是他第四年來學習。


許多老師都對彭振雄印象深刻,因為他在客家專班已經學習四年。(照片來源/柯惠文攝)
 

孜孜不倦 終身學習

其實早在交大客家文化學院未成立之時,彭振雄就認識了交通大學人文社會學系的老師羅烈師,當時他便參加羅烈師所教授的學習課程。而在客家專班正式成立之後,儘管一開始沒有對外招收老師之外的社會人士,彭振雄仍把握機會,用「觀摩」的方式學習,這種孜孜不倦的心從未改變,甚至許多課都一修再修。

談到「一修再修」的理由,彭振雄謙虛地坦承其實這和他的理工背景有關。因為工科的學習模式和客家專班的理論學習相差甚遠,他必須先花時間「理解」,才能將之運用。另外,他也特別稱讚每位授課老師都對自己的課程內容非常用心,四年下來,頂多只有三分之一的課程內容會重複,他就把相同的內容當作複習,而新學到的就當知識,慢慢累積。

除了理論外,彭振雄也積極學習不同的多媒體素材,如紀錄片、影音作品等。而擺放在交大傳科系媒體中心的紀錄片【清交爆米花】,其實就是由彭振雄策劃拍攝。內容講述一位年長者靠著賣爆米花維生,供養小孩讀書,小孩也不負所望,一位考上清大,另一位考上交大。影片中除了呈現客家人刻苦耐勞的精神,也讓人思考傳統產業的興衰存亡,彭振雄表示雖然這部影片在論述、剪接上都還有改善空間,但談到其核心概念與完整程度,這是他在客家專班最滿意的一部作品。


【清交爆米花】是在闡述一位父親靠著賣爆米花養育子女的故事。
(照片來源/彭振雄攝)

綜觀所有課程,彭振雄偏愛「實務性」課程,而實務其實是指能否直接運用在文史工作上。例如文化產業與社會議題,雖說課程內容的設計上不輸紀錄片、田野調查,但後者卻可以直接運用在記錄關西上,對於彭振雄來說能夠實際運用才是他學習的主因。
 

工作與學習 相輔相成

身為文史工作者的彭振雄,從國中就開始有這方面的興趣。那時候彭振雄的祖母留下許多客家文物,如水缸、碗櫥到蓑衣、斗笠等等,他便萌生「蒐集」的想法,雖然這些東西的歷史不如古物般悠久,甚至也稱不上特別,但他認為這些文物和他的生活息息相關,而這也是他對蒐集文物的感情所在。

在二○○三年時,彭振雄成立了「鹹菜甕客家文化工作室」,把蒐集二十餘年的古物擺放進去,供人參觀、回味。他提到這個工作室和一般的展覽館其實有很大的差異,一般展覽館往往只是把文物陳列在櫥窗內,頂多再加上一段註解,對於一般人來說,較難以理解其歷史與用途。因此他一開始想要復原三合院,將這些古物擺在原本生活的所在地,如此一來,可以讓人一眼就知道它的用途,也能讓參觀者想像以前生活的模樣,這樣才能真正「活化」這些文物。


在彭振雄成立的鹹菜甕客家文化工作室中,有許多從四面八方蒐集而來的物品。
(照片來源/
生命力新聞

文史工作 成長與保留

「別人都說文史工作者是傻瓜,其實說實在的,我們真的是一群傻瓜。」彭振雄提到投入文史工作其實就是憑著一股傻勁,但除了傻勁外,還有對地方的熱愛與付出。他指出台灣的歷史雖然比不上美國、日本悠久,但探討其歷史與民族的多元性,其文化層面非常的可觀。而彭振雄希望能夠在歷史的洪流之下,見證歷史且能出一己之力保留並且延續。

延續歷史有各式各樣的方法,彭振雄認為不能單單將傳統建築列為古蹟或博物館而已,而是需要更進一步讓其「活化」。他以籌辦二○一四年關西亞維儂藝術節為例,其藝術節的主軸便是活化歷史空間,選定太和宮、羅家書院、東安古橋、關西天主堂與警長宿舍做為五大景點,邀請不同的現代藝術團體前來表演。在傳統空間加上現代表演的激盪之下,除了表現在地文化之外,也讓遊客不只是過客,而能體驗其景點的歷史意義。

但關西藝術節也引起不少地方居民的民怨,因為一般傳統活動,如關西仙草節,往往只舉辦一天,而這次藝術節則是持續了九天,影響居民的生活。彭振雄表示他想做得是「紮根型」活動,而非「泡沫型」,他不希望遊客來到關西參加完活動便離開,而沒有了解活動意義所在。為了達成紮根的理想,這次的藝術節開了三十幾場的籌辦會,且在活動內容上煞費苦心,一路走來雖然困難重重,但彭振雄仍覺得相當值得,他希望每位來參與的人都能自己拿著關西地圖,體驗活動之餘更能了解關西,這就如願達成活動的「意義」。

 
為期九天的關西亞維儂藝術節,希望能帶給遊客更多歷史上的記憶。
(照片來源/
關西亞維儂藝術節

紀錄沒有終點 望多元發展

彭振雄將他二十餘年做的田野調查與多媒體,都放上客委會的部落格,從一開始草根性書寫的文章,到經過客家專班學習後的理論架構,搭配上多媒體,希望能夠為家鄉留下紀錄外,也能透過網路平台,讓更多人看到關西的事物。

文史工作是一份沒有終點的紀錄,彭振雄希望未來有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可以加入,一起為家鄉盡一份心力。在沒有利益與競爭之下,彭振雄認為文史工作就是「犧牲」,但為家鄉犧牲與付出絕對是值得的,假如在五十年後,沒有這些文字、影像的記載,那麼子子孫孫又將如何了解與延續家鄉的一切呢?

最後,談到年輕世代與文史工作的連結,彭振雄提到曾經看過有年輕人在「我是關西人」的臉書粉絲專頁上分享照片與故事,他認為這就是另一種形式的紀錄,且年輕人不一定要像他們用文史派、學院派紀錄自己的故鄉,重要的是有沒有「心」,只要有越來越多人願意紀錄,文史工作也才能得以延續下去,讓後代得以了解這份土地記載多少故事。

記者 柯惠文
大家好,我是柯柯,名副其實的牙套妹。 覺得學習的速度遠遠比不上齒縫縮小的速度, 自己也遠遠比不上牙齦上骨釘的屹立不搖, 於是只能用一點搞怪還有百分之百牡羊座個性來面對洪水猛獸般變老的速度。
記者 柯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