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期

《姊姊的守護者》 身體不是我的

書評 姊姊的守護者

《姊姊的守護者》 身體不是我的

記者 陳惠玟 報導  2008/03/16

 

  照片來源:博客來網路書店
安娜,一個為了延續姊姊凱特生命,由父母進行基因配置的完美捐贈者。十三年來,不斷提供血液、白血球、骨髓甚至是幹細胞,這次更被要求提供一個腎臟。只因為這次凱特罹患了腎衰竭。長久以來備受壓抑的心情,終於迫使她向自己的父母提出告訴,爭取自己的身體使用權。

 

手足情v.s自主權

誰是身體的主人?這個答案理所當然會是自己,但假若自己一出生的目的便是為了成為另一個人專屬的醫藥庫,隨時提供他的需要,而存在的意義與價值也僅是為了維繫另一個人的生命,那麼事情似乎就不再那麼簡單。安娜就像是被強迫來到這世上,從一出生的臍帶血開始,所有的醫療行為,都是為了拯救罹患急性前骨髓性白血病的姊姊,即便她也期望凱特能一直活下去,卻無法否認自己厭惡一再扮演捐贈者,一再被視為姊姊的影子。因此,她向父母提出控告,不是希望凱特死,而是希望作回自己,擁有自主權力、個性、情緒的自己。

作者以不同角色的第一人稱口吻,分別敘述各自的立場與想法,細膩地刻畫每個人物的個性與情緒反應,透過這樣的方式,更清楚地顯現出同樣的場景下,不同人物所延伸出的感受,不僅能夠使人完全的進入書中的脈絡,透過不同角色的情緒轉換,也更突顯出其中錯綜複雜的矛盾情感。又以矛盾的母親莎拉與因為妹妹而失去關愛的傑西,描寫得最令人印象深刻。

母親的選擇

莎拉自認是個公平的母親,她愛凱特,當然也愛安娜,但一旦凱特發病,卻只懂得一再奪取安娜身上的血液、細胞,不但枉顧了她的意願,也遺忘了她同樣是自己的女兒。身為一個母親,理所當然就該先照料生病的兒女,但全心投入的結果,卻使她忽略了安娜,甚至是哥哥傑西同樣需要的關愛。在安娜提出告訴後,莎拉並非無法理解她的心情,或許其實她一直就知道,只是可能失去凱特的痛苦,使她選擇了與安娜對抗。

看似壞透了的傑西,也許是故事中最令人憐惜的角色。自從妹妹凱特生病以來,他失去了父母關注的眼光,安娜出生後更是如此,因此他選擇做盡所有壞事,以喚回父母些微的關愛與溫暖,然而最後卻只是讓父母對他更加失望。事實上,傑西對於凱特的愛,顯然不少於父母親,當他知道自己與凱特的基因配對失敗,無法成為妹妹的捐贈者後,他是痛恨自己的,也因此他彷彿失去了自己存在的價值,不斷的鬧事、搞破壞,不只是埋怨父母的偏愛,也埋怨自己的無能為力。

這場對於身體自主權的訴訟,在安娜為自己作證後,終於解釋了整件事的起因─凱特的要求,訝異之餘,也讓人對於姐妹間的手足之情感動不已。在故事中儼然一直處於受惠者角色的凱特,事實上卻是最為安娜著想的人,也難怪安娜會說:「十年後,我還要做凱特的妹妹。」

矛盾情境 衝擊司法

假如你是法官,你該如何判決這場身體自主權的爭議?一旦判給了安娜勝訴,就如同簽下了凱特的死亡證書;認同了莎拉的說法,也就代表安娜得一生擔負著凱特無止盡的需求,無論是什麼決定似乎都無法兩全,就如同作為父母的布萊恩與莎拉,永遠無法兼顧兩個女兒的心情,甚至間接導致兒子傑西的叛逆行徑,也因此使他們陷入了矛盾且兩難的困境。故事的最後,出乎意料的情節安排,顯然是作者認為最完美的結局,或許我們無法判斷誰是誰非,但他們之間的親情卻是無法抹滅的真實。

記者 陳惠玟
姓名:陳惠玟 E-mail:reagn0404@hotmail.com Blog:http://www.wretch.cc/blog/littleeyes44   目前就讀國立交通大學傳播與科技學系三年級的我,以後想當個體育記者,不過在讀了傳科系以後深深覺得記者這條路不好走,反而對廣告開始產生興趣,喜歡一些相關的設計軟體,正在努力研究中,如果以後有機會,有向朝廣告圈發展,不過體育記者還是我的第一夢想。 現在希望能趕快把英文練好,培養自己各方面的實力,包括應對、書寫,設計方面,如果可以希望能夠在升大四的暑假到體育台實習,體驗實作的情況,作為一個不錯的經驗,不過在這之前,充實自己的第一要做的事,尤其是在上了大三以後,不僅課業的壓力逐漸增加,畢業後的出路更是件令人頭痛的事,如今唯有做好每一件事,上緊發條,為自己的將來做好準備,與大家共勉之。  
記者 陳惠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