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期

姊妹

「我們只是兩個人,我兩之間並沒有那麼多不同。遠遠不如我們想像中的不同」—引自《姊妹》。

姊妹

記者 陳羽涵 報導  2010/10/03

《姊妹》道出在黑白社會下的矛盾與衝突。
(圖片來源/博客來網路書店)

 們只是兩個人,我兩之間並沒有那麼多不同。遠遠不如我們想像中的不同」—引自《姊妹》。 

緣起 一個荒唐的年代
故事背景發生在60年代的美國南方密西西比州的小鎮傑克森市,時值美國動盪不安的時代,即使奴隸制度已經廢除,然而種族隔離制度依舊存在,白人用「隔離但平等」作為冠冕堂皇的藉口,合理化自身對於黑人種族的一系列不平等的對待,夢想成為作家的白人女性史基特看到這一切的不公不義,聯合黑人女傭愛比琳和米妮一起揭發隱藏在冠冕堂皇下的傲慢與偏見。

故事以史基特的好友希莉所起草的衛生計畫作為開端,她認為黑人身上帶有白人所無法免疫的病毒,如果白人與黑人共用廁所的話便會感染生病,因此建議在每個白人家庭都建造一個「幫傭專用廁所」,史基特深知這項計畫背後所代表的無知和歧視,決定採訪黑傭在白人家庭的工作甘苦並將集結成書出版,首先她找上了愛比琳……。

 

歷史情結中 道舊事卻不重唱陳腔
種族議題的書籍對現在的出版業而言已經不是新鮮事了,對許多人而言,它更是一種老調重彈,然而《姊妹》一書所給予的卻是全新的視野,作者凱瑟琳.史托基特用了許多的心力在於情景的描繪,傳統的南方小鎮躍然紙上,讓人在閱讀的過程不僅沉溺高潮迭起的情節,也神遊於作者用文字所建構而成的密西西比州。在她的文字底下,我們可以想像在日正當中的烈陽下,棉花田裡的黑人正在揮汗如雨地採收棉花,然而他們臉上的表情卻不是像過去歷史課本上的畫作是收成滿足的笑容,反之,取而代之的是,揮之不去的疲憊抑鬱以及對於自身宿命的無奈。

此外,作者使用的寫作技巧格外地巧妙,她輪番使用史基特、愛比琳、米妮作為第一人稱,隨著時間的流逝講述身邊所發生的事情和其所帶來的情緒感受,在書中,時常可以觀察到一樣的事件下,史基特、愛比琳和米妮就會有不同的顧慮和煩惱,用三人的口吻描繪出那個時代下的種族隔離所帶給他們的挫折和不平衡,此外,她也在故事情節的演進中加入當代許多歷史大事,金恩博士發表《我有一個夢想》、甘迺迪總統遇刺、越戰爆發等依序發生,但是作者的筆觸專一,利用歷史事件增加寫實性,但卻不多加延伸探討,即使講到金恩博士等與種族議題相關的人物,她的文字依舊不會逗留,讓情節內容更加緊湊,而這獨特的寫作筆法在讀者閱讀時則是格外地有說服力和感染力,讓讀者跳脫以往這類書籍所欲建造的和平假像,她陳述的,是血淋淋活生生曾經在我們生活的世界中上演的不平等,看完會讓人不禁想問到,「難道這是真實故事改編的嗎?」。

《姊妹》是作者凱瑟琳.史托基特的第一本小說。
(圖片來源/痞客邦
)

書中即使會看到許多橫亙在黑白族群間的不平等,但還是有著跨越黑白的溫馨情節穿插在故事裡,這份作者的巧思不僅只讓故事更感人,也是讓故事更加客觀真實,過去,出現在社會的種族相關題材的電影、廣告等,莫不都會站在特定族群的角度強調作者想要傳遞的觀念,然而,凱瑟琳.史托基特卻同時用黑人、白人的角度去觀察生活,在她的書裡,白人並不全然可惡,而黑人也不全然可憐!

 

放眼今日 仍有太多偏見與化約
回顧美國的歷史,黑人一直扮演『吃力不討好』的角色,付出了許多勞力,成就了美國的經濟,然而被光圈壟罩包圍的確不是他們,偏頗的種族思想分化對立了黑白族群,白人站在自我優越的平台上矮化黑人,即使是21世紀的現代,歐巴馬已經當選為美國第一任黑人總統,歧視黑人的案件仍是屢見不鮮,媒體也逐漸將種族議題作為話題炒作的工具,社會大眾也在過程中逐漸對於種族背後所省思的意義簡單化了,習慣將種族偏見掛在嘴上。

然而,我們時常掛在嘴邊的種族偏見的定義又是什麼?「黑人比較笨,他們的基因中有犯罪的因子」,這類話語人們會將它歸類為種族偏見,但是,「美國人都很胖、日本男人都有大男人主義」等相關言論大眾卻不會認為那是一種種族偏見,兩者的差別是否代表著種族偏見一詞就已隱含偏見的意味,它的相關言論只會出現在在常人眼中仍是相較處於弱勢的族群當中,這種用不平等的字眼去描繪受到不平等待遇的族群,是否又代表著雙重層面的不平等?!

豔陽烈日下走在台灣街頭的外籍勞工就像是書中的黑人幫傭一樣,即使在表面上仍是以平等的想法相處,然而,實際相處上又全然是另一回事,即使台灣教育一直灌輸大眾人人平等、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等人與人相處的道理,聽起來像是陳腔濫調,但我們也仍是無法抹去它的合理性,即使是從小到大所長期接收種族概念,效果仍是有限,怎麼擦去心中的一抹偏見,實屬大家需要痛定思痛所思考的問題。

記者 陳羽涵
  我是陳羽涵 可以叫我大牌 喜歡享受美食和旅行 站在異國的角落默默的觀察人群是我的興趣 最近呢 則是熱衷於減肥和購物 希望我可以平安地修完電子報    
記者 陳羽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