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期

狼圖騰 屬於草原的傳說

蒙古草原上狼的傳奇,反思人類發展與自然生態平衡。

狼圖騰 屬於草原的傳說

記者 蕭泳 文  2015/09/27

大自然是地球給矛人類最鬼斧神工的禮物,但人類卻因為謀取利益而不當開發,導致自然生態失衡。【狼圖騰】是以蒙古草原為背景、狼為主體,描述人、生物以及環境間的矛盾,是中國大陸作家姜戎在二○○四年發行的小說,故事以作者親身經歷為基底創作,發行後非常暢銷,引起廣大迴響。電影由法國導演尚積諾阿諾(Jean-Jacques Annaud)改編,從二年開始籌備,並在二一五年二月在中國大陸及法國上映,而非全球公開上映。 


【狼圖騰】的電影預告。(影片來源/Youtube)
 

上山下鄉 開始與狼同行
陳陣是一名知識青年,是文化大革命中第一批被下放到農村的學生,也開始了兩年在內蒙古草原的牧民生活。在一次放牧中,為了招近路而被狼群包圍,用牧民的知識解困後,深深著迷於這個蒙古牧民的圖騰,並萌生飼養幼狼研究的念頭,但在地的牧民信仰中,飼養這種行為是損害狼的尊嚴的。

另一方面,外來的漢人卻對於這片草原的資源起了貪念。每年入冬,牧民都會把狼所藏起的糧食拿走一部分以保持物種平衡,但是場地主任為了利益,把剩下的糧食偷走了,令狼群在春天沒有足夠的食物。這樣的狀況下,本該取消「掏狼崽」的行動(「掏狼崽」是指把幼狼從狼窩掏出來進行天葬,令幼狼得到永生。),但無奈在命令下也只好進行,城市來的漢人看上了狼的毛皮,而陳陣則是借此機會偷偷地拿到一隻幼狼飼養,開始了整個故事的高潮。


陳陣與小狼(圖片來源/Yahoo電影)
 

人口急增 草原狼滅跡

糧食不足加上「掏狼崽」的行動,令狼群開始對人類報復,而人類也對於狼的報復發起反抗,彼此衝突越來越大。加上當時政府為了解決饑荒,受害的人民遷至糧食充足的地方,新來的農民不瞭解維持草原生態平衡的重要,不顧牧民的反對,把他們眼中最大的危害──草原狼,給全部殺死了,只剩下陳振的小狼這隻滄海遺珠。電影結尾以陳陣回北京前野放小狼,以及對草原的告別作結尾,沒有明確給觀眾一個交代,浩瀚的草原結果如何呢?草原狼的命運又如何呢?但這反而給觀眾一個反思的機會。


草原狼是草原生態重要的一環。(圖片來源/Yahoo電影)
 

實體拍攝 真實還原

整部電影大部分的畫面都只有狼、天空、蒙古牧民跟草原,也許以畫面來看,這部電影會略嫌沉悶,因為沒有很多場景的變換,主要的場景都是草原,但是內容卻不只是畫面所看到的簡單,電影中對於蒙古族人的呈現十分有詳細,電影中牧民的對話主要都是以蒙古語加上字幕翻譯,而不是加上中文配音,令人有更真實的體會。
 


陳坤與蒙古女子的告別。(圖片來源/Yahoo電影)

而為了更好地呈現故事發生的場景,電影在內蒙古實地拍攝,而為了更真實地呈現了狼的野性,並特別邀請了著名馴獸師安德魯‧辛普森(Andrew Simpson)馴養真正的蒙古狼當「演員」,眾所周知,馴養狼是一件很具挑戰性的事,以往電影通常會以狗代替狼拍攝需要的畫面,而且導演卻堅持拍攝真正的蒙古狼來展示。電影中的對於狼群的特寫十分多,也成功地帶出蒙古狼的精髓。


【狼圖騰】的電影花絮。(影片來源/Youtube) 
 

電影改編 與小說落差

相對於小說,電影放棄了很多人的細節,而著重於狼的神態刻劃,例如在小說裡描述牧民之間相處的細節以及人物的內心世界,在電影的呈現較少,無法表達小說裡更深層的意思,相信有閱讀過小說的觀眾可能對此會有點失望,比較需要觀眾自身思考,但是對於初次接觸的觀眾來說,應該可以直接扼要地知道故事的主旨。小說中對於陳陣與蒙古牧民一家的感情有仔細的刻劃,但是電影中一些對於城裡學生與蒙古女子的感情關係刻劃,由於戲分太少、刻劃也不夠深入,在整部電影中反而變得突兀了。
 

人與自然 該如何共存?

或許【狼圖騰】的故事背景不一定可以被全部人接受,由其是故事設定發生在一個比較敏感的時代,而且可能造成的文化差異較大,但相信電影表達出的是世界都聽得懂的故事,是可以令每個人反思的,並且是現代人都應該思考的。現代社會中,人類對於自然資源的開發感覺是理所當然的,感覺資源是取之不盡的,然而大自然是以一定規律運轉的,人類只要使用過多,會令生物鏈失去平衡,就像故事中草原狼以羊還有田鼠為獵物,令草原上的草不被吃光一樣,只要狼消失,田鼠的數量就不會受到狼的制約,可以不斷繁殖造成泛濫,令草原生態失衡。只有生物鏈不斷的重覆循環,才可以不斷的繁衍,人類歷史上已經有出現過很多因為某一種動物的天敵消失,而導致環境災難的案例(例如澳洲的綿羊),這其實是人類所造成的。

又或是因為利益(例如:象牙、犀牛角、皮草、魚翅等),這些其實只是奢侈品,沒有任何意義,但卻令物種瀕臨消失,甚至滅亡,到底這些資源的利用是否合理呢?人與動物同在地球上生存,生物本來都該平等的,沒有任何可以剝奪其他生物的理由,但是因為現代物質資源豐富,人類習慣以物資享樂,追求享受,地球上的資源終有一天會因為這樣的失衝而消耗殆盡。也許這樣的說法可以會偏於悲觀,但是這樣其實都是在人類發展中肉眼可看見的未來,到底人類發展與環境保育該如何平衡?也許現代社會比較有保育的意識,但是人類對環境的污染跟破壞是無法改變的事實,這個應該是電影想要讓人思考的問題。

記者 蕭泳
I come from Macau 喜歡透過鏡頭認識世界、喜歡吃辣、喜歡冒險、喜愛貓咪及各種小動物。 P.S 文筆不佳,請大家多多包涵。
記者 蕭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