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屆

我很怪 但我不是壞人

《我的名字叫可汗》這部電影是描述九一一事件之後,穆斯林的生活產生很大的轉變,主角可汗也因此踏上旅程。

我很怪 但我不是壞人

記者 莊媛婷 文  2014/01/14

「像我們這樣的人,不懂得用言語表達自己的感情,但是我們可以透過文字來吐露心聲,我可以寫數千頁、數百萬遍我愛你,曼德拉,卻不能親口說一次,或許這就是你生氣的原因。」電影剛開始,里瓦茲.可汗(Rizwan Khan)坐在候車亭,把這段話寫在筆記本上,他想說的話,都在裡面。


《我的名字叫可汗》這部電影述描述主角可汗因為九一一事件而踏上旅途的原因及經過。(圖片來源/印度之聲

 

我叫可汗 我不是恐怖份子

里瓦茲.可汗是一個亞斯伯格症患者,也就是俗稱的自閉症。雖然他有比一般人更強的記憶能力,也可以修理所有壞掉的機器,但他害怕黃色,以及尖銳的聲音,他也不喜歡別人觸碰,難過或感動的時候也不會流淚。故事從里瓦茲到華盛頓特區找總統開始,導演Karan Johar用時空交錯的手法,道出整件事的經過,以里瓦茲在筆記本上的獨白,將過去和現在串聯起來。

從小,里瓦茲的媽媽就對他極為關愛,這也使弟弟產生嫉妒,但在媽媽死後,弟弟還是負起照顧他的責任,給他一份工作。之後,他遇到離過婚並育有一兒的曼德拉(Mandira),便深深為她著迷,進而展開追求,最後曼德拉被他的真誠及執著感動,兩人步上紅毯。然而,看似幸福平順的生活,卻在九一一事件之後產生極大的轉變。


在九一一事件之前,里瓦茲一家三口過著非常幸福的生活。(圖片來源/《我的名字叫可汗》影片截圖)

九一一事件後,穆斯林成了美國人撻伐的對象,他們的兒子也因為冠上「可汗」這個姓,在學校被霸凌致死。曼德拉傷心欲絕,認為是他們結婚害死兒子的,憤怒地叫里瓦茲離開。於是他踏上旅程,要告訴總統:「我的名字叫可汗,我不是恐怖份子。」

 

九一一悲歌的延續

「過往,基督徒將紀元分為西元前和西元後,今日起,多了第三個紀元──九一一。」

飛機不只撞毀雙子星大樓,也撞毀美國人和阿富汗人之間的關係。對付恐怖份子似乎變成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但是他們臉上並沒有寫明身分,這也使穆斯林、阿富汗人等,只要跟賓拉登有點關聯,就會被視為恐怖份子,而被美國人欺負仇視。

里瓦茲是穆斯林,是一個捐出三千五百零二元美金,並為九一一罹難者祈禱的穆斯林。但是他的兒子卻因為「可汗」這個姓,在學校備受欺凌,最後被霸凌致死。里瓦茲穿著他送給兒子的足球鞋,去見總統的旅程中,也因為穆斯林這個身分到處碰壁,甚至被當成恐怖分子送進監獄質問。可是一般公民想見總統又有甚麼錯?「你要記住,世界上只有兩種人,好人和壞人。」里瓦茲的媽媽曾這麼跟他說,他一直都謹記在心,但卻不是每個人都這麼分類。


在旅途中,里瓦茲被看成可疑分子遭到逮捕。(圖片來源/《我的名字叫可汗》影片截圖)

劇中以九一一事件作為分界點,前面用詼諧有趣的方式描述出里瓦茲和曼德拉從相識、相戀到結婚的過程,畫面明亮,節奏輕快,搭配俏皮的印度音樂,和曼德拉爽朗的笑聲,讓人感受到這個家庭的溫暖可愛。但在某個夜晚,曼德拉接到朋友的電話,打開電視看到九一一的慘劇時,一切就變不一樣了。美國人對著阿富汗人叫罵,穆斯林刮鬍子隱藏自己的身分,氣氛變得嚴肅緊張,里瓦茲兒子的死更讓人難過憤怒,也再也聽不到曼德拉的笑聲。肅穆的氛圍搭配上里瓦茲緩慢的旅行步調,使這股憂傷感覺更長更深。

 

生動詮釋 真情互動

主角里瓦茲雖然患有亞斯伯格症,不喜歡和別人有身體上的接觸,也不懂得表達自己的情緒,但是他卻在和人們的互動中,表現出最真、最豐沛的情感。

在媽媽想念在外面工作的弟弟時,里瓦茲輕輕地抱住她幾秒,隨即放開問:「這樣好點了嗎?」媽媽央求他多抱兩分鐘,他看看手錶考慮,答應了。在里瓦茲的兒子送到醫院急救時,醫生說是脾破裂,他便立刻跑去查脾破裂的意思及急救方式,再回來背給曼德拉聽。他用他的方式,關心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他也知道他不擅長用言語表達,所以把想對曼達拉說的話寫下來,希望曼達拉可以感受到他的愛。


媽媽要求里瓦茲再多抱兩分鐘。(圖片來源/《我的名字叫可汗》影片截圖)

演員沙魯可汗(Shahrukh Khan)把里瓦茲這個角色演得非常生動,他目光總是不能聚焦,但可以看的出來他在思考,他想要表達出自己的想法。他呆呆的,怪怪的,緊張的時候嘴裡會一直碎碎念,身體也會跟著晃動,但是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小動作都是發自內心,是最真實的反應。沙魯可汗把一個亞斯伯格症患者演得唯妙唯肖,讓觀眾會因為他的一舉一動又哭又笑。

 

有話直說 情感化為行動

導演將這部片的主角設定為一個好的穆斯林,是九一一事件中另外一種受害者,並利用他是亞斯伯格症患者,不會講謊話的特點,大膽地說出他們的委屈。一開始導演就已經點出他的看法:世界上只有好人與壞人之分,不應該有種族歧視。但在九一一之後,美國人仇視穆斯林,甚至有激烈的報復行動,這個論點就變得格外諷刺,形成鮮明的對比。每一個穆斯林在大樓被撞毀的那一刻,好像就變成十惡不赦的壞人,變成眾人撻伐的對象,但他們究竟做錯什麼事?只不過和美國人信仰不一樣的上帝罷了。

穆斯林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敢怒不敢言,只能透過偽裝保護自己。但是里瓦茲不一樣,他只做他自己覺得對的事,所以他仍然會穿著穆斯林的服裝禱告,還不顧一切地出發要告訴總統:「我的名字叫可汗,我不是恐怖份子。」他知道他們的信仰真主會了解,但人們不會,所以他必須告訴大家。這句話很心酸,很無奈,但也給其他穆斯林改變現狀的力量,穆斯林女老師重新披上頭巾抬頭挺胸地走進教室教課,店面被砸的穆斯林老闆對美國人大喊:「我不是恐怖份子!」里瓦茲不擅長用言語表達他的情感,他是用行動告訴大家他的想法,一個擁抱,一個舉動都是發自內心,最真實的情感。

記者 《喀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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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 《喀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