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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揮毫 深耕人文

記憶中拿起毛筆在紙上大筆揮毫的多半是文人、藝術家,但從醫的陳培哲顛覆了大家的想像。對陳培哲來說,只要是人都無法離開人文藝術,自己愛揮毫的興趣早已融入生活。

醫生揮毫 深耕人文

記者 林芷瑩 報導  2012/05/30

書法,一種書寫的藝術,融合了文字與繪畫。記憶中拿起毛筆在紙上大筆揮毫的多半是文人、藝術家,但陳培哲可顛覆了大家的想像。他是個醫生也是個教授,平日工作內容與書法藝術八竿子搭不上邊,工作之餘,卻熱愛揮毫。談到自己的興趣,陳培哲認為,人文藝術是種生活態度,只要是人都無法離開人文藝術。
以書法化壓力
陳培哲每天保持笑容的不二法門,就是靠大筆揮毫來紓解壓力。
(照片來源/林芷瑩攝)

目前任職於國立台灣大學臨床醫學研究所的陳培哲,同時也是位醫生,在繁忙工作之餘,時常會抽空來寫書法。他認為,人文藝術的培養是種生活態度,醫生也是人,當然離不開人文藝術。而自己的書法根基則是從小開始累積,小時候的陳培哲跟弟弟都是由祖父帶大,祖父在日治時期是位老師,很擅長寫書法,每逢過年祖父總會受託寫春聯,他與弟弟就在一旁幫忙擺放硯墨紙筆,看著祖父平心靜氣地一筆一畫寫出作品,在這樣耳濡目染之下,陳培哲說:「雖然再次拿起毛筆是十幾年後的事了,但只要一想到要紓解壓力就會想到寫書法。」

如同台灣大多數的醫生一樣,平日時間幾乎都被工作占據,忙一點時連周末也需要上班。醫師的工作需要細心、專注,得為診斷結果負起責任,可想而知,醫生常背負著龐大的壓力。陳培哲表示,醫生的工作不單要照顧好病人,也需要照顧好病人的家屬,安撫體恤家屬的情緒使他們安心。

在這樣的雙重壓力之下,他所選擇調解工作壓力的方法是寫書法,在大部分人看來,書法是藝術創作,但對他而言,寫書法是種生活態度。陳培哲說:「寫書法就像其他人聽音樂、看書排解壓力是一樣的,是生活中的一部分。」每次寫書法的時間就像是樂曲中的休止符,讓他能稍微喘一口氣。陳培哲常選擇在下班離開辦公室前的空閒時間來寫書法,因為回家就是要好好享受家的溫暖,所以他從不將工作上的情緒與壓力帶回家中,趁著下班的空檔,寫寫書法紓解壓力,將自己調整好再回家。

人文與科學  應兼顧

想到英國名人代表,除了皇室外就會想到莎士比亞,而德國會想到貝多芬,許多國家的代表人物都是人文藝術背景出身,彰顯了人文藝術舉足輕重的地位。同時也是個老師的陳培哲認為,如今台灣教育趨勢走向職業化,這是個錯誤的方向,即便今天就讀理工科系,也應該在大學時期繼續穩固住人文藝術的培養,更重要的是該從小就培養孩子正確的態度,讀書不是只以職業為導向。

他指出,台灣在教育設計上,應該更重視基本學科,以醫生為例,除了科學方面的知識外,國文、英文、法律等學科也應是醫學生必備的基礎能力,陳培哲認為:「這些人文學科,不分科系都應學習,因為這是基本能力。」而在大學一年級、二年級時,物理、國文、法律、經濟…這些基本科目,則需要透過專業老師來傳授,而不是找個博士生來敷衍了事,這樣不停的惡性循環之下,根基沒有打好,無法繼續往上發展,導致台灣在教育方面進步緩慢。

他舉例,在日本與許多歐美國家,人文藝術是他們孩子從小就開始學習起的基本學科,但在台灣只有在小學才有「真正的」人文藝術,上了中學大家開始準備升學考試,人文藝術學科開始被擺在一旁,音樂課、美術課常常被借用去上數學、理化,陳培哲認為,這樣的教育體制,使台灣的學子無法追求自己的夢想,被侷限於固定的框架之下,考試考甚麼,就只學甚麼,而考試不考的都不願意去接觸。

勇於冒險 是前進動力 

「真的不希望我們這一代在傳承給台灣下一代時,許多技術和觀念都失傳。」陳培哲希望台灣的孩子都可以勇於追求夢想,但台灣孩子在父母過度保護之下,都沒有勇氣去追求自己的夢想。以他自己的教育方式來看,他認為,孩子只要品格端正就夠了,其他的則放手讓他去飛。台灣父母常因過於愛護孩子,在人生道路選擇上都要孩子選擇職業導向的科系,以求畢業後的溫飽,「只求溫飽,卻失去勇敢犯難的精神。」一輩子都在做制式的工作,不斷重複同樣的工作內容,而沒有新的學習與挑戰的話,會讓人的思考停滯,無法前進。

陳培哲認為,台灣雖然小,但仍有無限的可能,只要不再讓台灣孩子覺得科學之路是唯一的選擇,也開始重視人文藝術,將學生的教育基礎打好,不論是科學還是人文學科,給他們有無限的發展空間,鼓勵孩子勇於創造勇於接受挑戰,孩子進步了,台灣就跟著進步了。

記者 林芷瑩
嗨,我是林芷瑩,有著些微強迫症的人,喜歡事情在掌控中如期完成。 希望接下來可以透過喀報與文字傳達出更多我想說的故事。
記者 林芷瑩